见众人打起来了。
温秀在赵大壮的护卫下快步退到一根粗大的帐柱前。
其左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横刀,右手探入怀中,握住了那柄随身携带的燧发手枪。
枪管冰凉,贴着掌心,让他心头那点微末的躁动沉静下来。
他靠在柱子上冷眼旁观,面上没什么惊慌之色……他身上穿着绢甲,又是武将出身,就算不靠护卫,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帐中乱作一团。
李横的亲将、燕军将领与符瞻的牙将绞杀在一起,刀剑相击的声音密如冰雹砸在铁皮上,有人惨叫着倒下,有人发了疯似的抡刀乱砍。
油灯被打翻了一盏,火苗舔着地毯边缘慢慢蔓延开来,呛人的烟气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符瞻见敌兵越涌越多,突围的路线被层层堵住,他心头一横,目光锁定了柱前的温秀。
他大喝一声:“先擒燕王!”
说罢,便挥刀朝温秀猛扑过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利的啸声。
只要擒住燕王,就有了谈判的筹码,就有机会活着出去……他赌这一刀。
可他没冲到温秀面前。
“休伤吾王!!”
只闻一声大喝,一道如巨山般的身影横插进来,赵大壮双手持着一对圆骨朵,呼呼带风地迎了上去。
他那一身横肉几乎把烛光都挡住了,符瞻的刀砍在骨朵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赵大壮反手一挥骨朵,扫向符瞻的腰腹,符瞻慌忙侧身躲避,骨朵擦着甲片滑过,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他连退数步,脚跟绊在翻倒的案上,险些摔倒,符瞻大惊,此人竟有如此力道。
赵大壮步步紧逼,符瞻接连挡了几招,双臂被震得酸麻,刀法渐渐散乱,只能在地上翻滚躲避,狼狈不堪。
可他终究是刀尖上滚过来的人。
就在赵大壮一骨朵砸空、重心微偏的一刹那,符瞻猛地一蹬地面,身形拔地而起,整个人如一只飞扑的鹰隼,从赵大壮头顶掠过,直扑柱前的温秀!
赵大壮回身一看,心头一紧。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脸上竟没有太多惊慌。因为在大壮的印象里,燕王从来不是需要人时刻护着的文弱王爷。
温秀此刻左手持刀,右手握枪,见符瞻的身影裹着刀光从天而降,他面不改色,如今神装在手,他抬手便是一枪。
砰——!
燧发枪的响声在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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