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心中自得翻涌,化作一腔昂扬心气,他开始想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了,他的侯府让给了安乐公,今住的郡主府是老婆的。
温秀他苦呀……堂堂一位威名赫赫的燕王,竟然没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子,大慕禾的郡主府是婚前财产!
温秀几个小妾都不敢往家里带,就怕大慕禾来一句,这是本宫娘家陪嫁的房子,不是你温秀的王宫,什么阿猫阿狗狐狸精都能带进来。
温秀堂堂燕王,说话都没有底气啊,所以他要一座自己的房子不过分吧?
他咳嗽一声,面对苏惟还是有些心虚,用商量的语气询问:
“如今燕地日渐强盛,孤安抚流民、开拓辽东、安定北疆,内外颇有建树。现下藩镇各主皆有规制王城,唯独孤无一处名下居所,难显大燕威仪。孤有意征调民力,兴修燕王王宫,一来彰显我大燕国力,二来立君臣礼制,你看如何?”
话音刚落,方才还从容立着的苏惟当即上前一步,眉头紧蹙,当庭直谏,半点迂回也无:
“臣不敢苟同!前岁陛下御驾亲征幽州,结果一路打到魏博去,劳师远征……与渤海国仍在两军对峙,连年兴兵,粮草军械耗损巨大,国库存银堪堪支撑春耕抚恤,并无富余钱粮动工王宫。”
“营造宫阙乃是百年大役,起殿、筑墙、修苑、备材,动辄征调数万民夫,数年方能完工,百姓刚得休养生息,再添重役,必生怨怼。此事还请大王三思,万万不可仓促决断。”
温秀既然提出来,就得争一争,毕竟这是他的房子:
“苏惟,你处处替国库、百姓考量,可曾替孤想一想?孤坐拥燕辽千里疆土,名号燕王,至今却仍栖身王后的郡主府,并无一座匹配王爵规制的王宫。往来邻藩使者、四方流民见了,私下不知要如何轻视大燕,轻慢于孤。你眼睁睁看着孤这般窘迫,于心何忍?”
苏惟未曾退让,拱手正色,语气刚直却不失周全:
“臣绝非执意阻拦大王营建王宫,只是眼下绝非合适时机。宫室恢弘,乃是太平盛世的装点,不是乱世割据的急务。如今仓廪未实,边境未定,若此刻大兴土木,钱粮劳役分流,垦荒、备边诸事都要受拖累。不如暂且搁置,待到国库积粟满仓、四方烽烟尽熄,燕地再无征战之忧,彼时大王便是起万丈宫阙,臣绝无半句劝阻。”
温秀不喜,如今忠臣当道,把持朝政,孤的奸臣何在?
都死绝了吗?
温秀当即硬气的说:“苏爱卿,那孤建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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