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温秀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实在不明白这位草原天皇帝为何执着于让自己叫他“爹”,你缺儿子吗?
要认你去晋国去找孙皇帝石敬瑭去,你可别来烦我呢!
你这样乱认儿子,只会得到战神——奉先。
温秀只得先按下这个话题,亲手给耶律阿保机斟了一碗茶,端到他面前,开口解释道:
“并非如此,而是本王祖上三杰均是大唐开国功臣,官拜宰相。先祖温彦博更是创制羁縻制度,太宗采纳施行。”
他抬起眼来,语气不急不缓的聊起历史,“当年突厥颉利可汗遣使交涉,想用割据叛臣梁师都来交换契丹部众。太宗直接回绝:降附之人绝无交还之理,公开庇护,从而保全了契丹部族,正是得益于羁縻制度!”
他笑了一下,“所以你们契丹人,还要感谢我太原温氏呢。”
“啊,这……”
耶律阿保机愣住了。
他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先是茫然,随即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有这事吗?但耶律保机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而耶律阿保机终究还是吃了文化不够的亏,他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千年后的老怪物——准硕士大能。
一算起来,耶律阿保机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呢。
完全是境界碾压!!
刚坐下就欠下温秀的一大恩情,属实是恩麻了。
他盯着温秀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辨别这话的真假。
片刻后他放下茶碗,他终究是重情义,忽然站起身来,朝身后的亲卫喊了一句辽语,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了三碗囊马奶酒。
耶律阿保机亲手斟了三碗,端起第一碗仰头饮尽,抹了一把嘴角:
“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朕的祖先确实欠你们温家一份恩情。”
他又饮了第二碗、第三碗,三碗连干,面不改色,“这恩情朕记下了。这酒算是代表先祖敬你温氏,朕日后必还。”
温秀摆手道:“先祖所为,终究是往事,不必挂在心上。”
他见耶律阿保机的态度比方才缓和了许多,便趁机将话头转入正事:
“今日邀天皇帝来此,是想谈谈两家的边界和商路之事。燕辽既已瓜分渤海,边界总要定清楚,商贾通途也要理顺畅,否则日后摩擦不断,对谁都没好处。”
耶律阿保机却摆了摆手,一副不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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