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羡慕牙兵钱多了!
魏博牙兵不想打仗,可以守家享福,但燕国牙军基本年年打仗,没停过,怕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批。
马车行驶数日回到乡下。
院门推开的那一刻,各家的院子里都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娘,我回来了!!”
“当家的回来了?”
妻儿闻声冲出屋门,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廊下,孩童抱着母亲的腿躲在后面,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张望。
脸上多了一道新刀疤的汉子刚走进院子,妻子便扑上来攥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眶当场就红了。
她都怕丈夫回不来了!
汉子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燕王御驾亲征,我能有什么事?我带了东西回来!”
他解开行囊,将此行缴获换来的银票、铜钱和几匹绸缎一股脑儿捧到妻母面前,往桌上一摊,叮当一片。
“啊,这么多贵重东西,这钱……”
女眷们看着桌上那堆钱帛,先是愣了愣,随即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手忙脚乱地数着,有人回头朝灶间喊了一声“快把那只老母鸡杀了,今晚炖汤”。
满堂欢喜溢于言表,连一向节俭的老人也忍不住摸着那些绸缎连声说“好料子,好料子”。
“那当然,可是渤海货!”
可欢喜的底色里,终究压着一层沉甸甸的东西。
家里人都知道,这笔钱是他从刀尖上淌过来的。
她们没问战场上的事,汉子自己也不提,只把最小的孩子举过头顶架在肩上,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孩子咯咯的笑声将那股沉甸甸的暗流冲散了大半。
这些当家的从军回来与妻子许久未见自然要好好增加一下感情,奶奶自然懂得就把孩子接到自己屋里睡。
而到了夜里,这些糙汉猛得像牲口,一身力气让其妻子直呼要命……
第二天,
丈夫起床感觉神清气爽。
院外的田垄间,粟麦已经熟透了。
金黄的穗子压弯了秸秆,连片的田野在秋阳下泛着碎金般的光,风一吹便涌起层层叠叠的浪。
汉子们放下行囊便抄起镰刀,连歇脚的功夫都不肯多留,径直扎进了地里。
辽东地界广袤,田地连片,此前家中的妇孺老弱昼夜操劳,日夜忧心粮食熟透落穗,却苦于人手不足。
如今壮年劳力归来,一人气力抵得上家中三人,收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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