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崔镒这个人才开始运作起来,他极其卖力,因为此事若是做好了,必然能得大王重用。
他家乃盐商,不缺钱……但就缺权,所以对权利实在太渴望了。
不久后,
在建安城中茶楼酒肆不少人开始谈论,近两年有大量流民涌入辽东诸河畔淘金,为争夺富矿河段屡屡械斗,动辄死伤数十人,甚至有流民私结团伙,沿河劫掠百姓。
此事若再不整治,怕是要酿成大祸。
同时,崔镒让几名在当地有头有脸的老农或里正,联名向燕王府上书陈情”。
说河岸田地因淘金者挖沙掘坑,被毁坏了良田灌溉渠,请求大王为民做主。
这两股舆论一汇合,就成了采金之患,民不堪命的公论。
温秀接到“民意”后,极为重视,毕竟他素来爱民如子,岂容伤民行径发生?
他召集朝会,将几份陈情书当众交给同平章事苏惟,请老臣定夺。
苏惟为人方正,见了民情陈书,又看了看温秀,心里嘀咕:
大王怎么突然重视起一点百姓庄稼被淹之事,这也不算大灾,还要召集大臣开会,属实不正常。
苏惟闻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没有什么头绪,既然大王重视,那他也赞同:
“大王仁德,此时关乎民计,不可因山匪淘金而殃及无辜,应当提及处置,即刻查办,设立章程律法,稳固国本!”
温秀闻言心动,当即顺水推舟:
“苏公所言极是。然则诸河绵延数百里,户部人手有限,国库亦无余力设衙专管。孤思来想去,倒不设立一个金市司管理,平定河患,规例立稳,稽查私盗如何?如此,国库也可多一分税收!”
众臣闻言纷纷点头,认为此事可行,于是温秀举荐崔镒,众臣无人反对。
而苏惟倒是看出来了,啊……原来大王想的是金利呀。
虽然看出来了,但苏惟但也没有出言,毕竟只要不是与民争利,那么其实他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只是为何大王要如此偷偷摸摸的呢?
这究竟是防着谁?
温秀看苏惟那看透一切的眼神,当场给了一个白眼,没错,老子防的就是你!
温秀就怕这金利太过于挣钱了,这家伙就想着收归国有了。
那他的王宫还建不建了?
而如今苏惟已有名臣之资,把朝堂搞得一片清水,受苦的唯有大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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