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直至午后斜阳西斜,寝殿内才终于传来动静。
温秀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腰膝酸涩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昨天一日操劳、私会心绪紧绷,入夜又被王妃百般纠缠、折腾整夜,可谓是日夜连轴、透支到极致。
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撑着床沿坐起身,脑袋昏沉,起身迈步时脚下虚浮发软,每走一步都带着深深的疲惫,简直累得快要丢了半条命。
更衣洗漱完毕,温秀扶着酸胀的腰,出声传唤内侍。
温知恭快步入内躬身待命。
温秀揉着眉心,嗓音沙哑疲惫:“王妃她现在何处?”
温知恭据实回禀:“回大王,王妃天刚亮,便已摆驾前往安乐公府。”
“什么?安乐公府?!”
温秀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心头猛地一沉,瞬间睡意全无,脸色都变了。
他身子一挺,正色急问:“何时去的?!”
“卯时刚过,一早就去了。”
“坏了!”
温秀心头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眉头死死拧紧,语气急促:“快!备车驾,孤即刻前往安乐公府!”
“是!”
温知恭应声转身传令。
可温秀刚大步踏出殿门,脚步猛地一顿,硬生生停在原地。
一阵极致的纠结与寒意瞬间涌上心头。他陡然想通透了……他现在去容易,可想走就难了。
一边是结发正妻、外戚后盾、儿女生母;一边是先王遗孀、旧臣寄托、敏感禁忌之人。
两个心思剔透、各有立场的女人同处一府,他贸然闯入,帮谁都不对、劝谁都不妥。
若是偏帮王妃,便是欺压孤寡、落人口实,寒了先王旧臣之心;
若是偏护大珠尔,便是昏庸灭妻、罔顾发妻,伤了外戚根基、冷了王府人心。
一旦两女当面撕破脸皮、暗中对峙发酵,牵扯出来的就是外戚派系与先王旧臣派系的朝堂对立,届时朝野动荡、流言四起,整个燕国朝堂都要跟着乱!
一念及此,温秀后背发凉,心底瞬间一片冰寒。
他连连摆手,急声改口:“罢了!不去了!孤此刻万万不能去!”
温知恭当场愣住,一脸茫然:“大王……这、车驾已然准备……”
“局势复杂,去则大乱。”
温秀面色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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