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没有理会他的狡辩,伸手向前,捏住身旁一名女子的下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他说的可是实话?”
那女子见眼前便是权倾北疆的燕王,只觉得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全无半分迟疑,直接戳破谎言。
“殿下,全是假话。前些日子圆通大师还来过西院……还挺多花样……我们西院专门接待寺内地位尊崇的高僧,另外还有一处净院,是留给普通弟子享用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哈哈哈!!”
温秀仰头放声大笑,笑声之中满是嘲弄,“孤早就察觉这座寺庙处处透着蹊跷,果真是佛祖指引,叫孤铲除掉这座荒淫的淫寺!”
圆通听完这番话,面无血色,只觉得万念俱灰,恨不得就地死去。
温秀收敛笑意,继续追问:“那……玄寂方丈,可曾来过这西院?”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方丈从未来过。他年事已高,步履都已经吃力,想来也无这份心力……”
“有道理!”
温秀心中了然,当即厉声下令:
“来人,把圆通拖下去,处以腐刑,额头刺上‘淫僧’二字,终身禁足寺中,以此谢罪!”
“诺!”
两名牙兵应声上前,一把揪起瘫软在地的圆通。圆通吓得大小便失禁,裤子湿了一大片,撕心裂肺地哭喊求饶。
“大王饶命!贫僧知罪!求殿下开恩啊!”
哀嚎声越拖越远,渐渐消失在院墙之外。
处理完圆通,温秀目光转向院中一众女子,声音放缓几分。
“妖僧已然伏法,你们如今算是自由了。摆在你们面前两条路,或是做孤府中的奴婢,或是发放盘缠,放你们归家。”
一众女子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皆是茫然无措。
十余人上前一步,含泪诉说,自己是被逼迫上山,心中挂念家中亲人,只求能够返乡。
温秀点头应允,许诺几日后发放盘缠,遣送她们下山。
余下大半女子,多数自幼便被送入西院的孤女,从来没有家可以回去。
有人敛衽屈膝,柔声回话,愿留下来侍奉燕王。
温秀心中大喜,欣然接纳。
可他也不需要如此多女子留在身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日后将她们介绍给麾下那些常年征战、尚未娶妻的将士,他们可都是开国功臣,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当夜,
温秀便留宿在景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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