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折腾完两人的始作俑者温秀,压根看不上这半成品王宫。
宫室未完工、寝殿不蔽风、陈设全无、无法居住,他潇洒转身,径直回了郡主府,赖在王妃府邸舒服安居,半点不受工地之苦。
一夜无事。
次日天光晴朗、秋风和煦!
温秀心情舒畅、心态轻快,全无以前朝堂破财的郁闷。
心情大好,闲来无事,他想起自家体弱的世子温景,便想着好好磨练一番。
一早便直奔书房,强行把埋头苦读、斯文文静的六岁世子温景拽了出来。
温景素来喜静畏动、体弱腼腆,连忙推脱:“父王,孩儿欲闭门读书,课业未成,不想骑射。”
“读书何日不可读?”
温秀不由分说,强行拉着他往外走,语气恨铁不成钢,“你就是被你母后娇生惯养、养得身子虚软、筋骨孱弱!”
“你是燕王世子、大燕未来储君!只读圣贤书、不通弓马、不经风霜、不历历练,将来何以镇藩、何以驭军、何以压服天下群雄?”
温景拗不过父王,只能一脸不情愿、小心翼翼跟着前往马场。
冬末马场开阔辽阔、冷风清爽。
温秀亲自执弓、手把手教他拉弓、搭箭、瞄准、射猎,耐心示范骑射基本功法。
温景虽体弱,却聪慧听话、刻苦认真,一点点跟着学习、慢慢适应。
父子二人独处操练、相伴习武,隔阂渐消、氛围融洽,难得拉近了几分父子温情。
温秀越看越满意,一时兴起,笑着提议:“我儿进步极快!今日便与为父赛马一局!你我并驾齐驱,直奔前方河畔,谁先抵达,谁胜!”
“啊?!父王……”
温景脸色一白,心头胆怯,连连摇头推辞。
他极少骑马、不善控缰、心底畏惧高速奔马,根本不敢竞速狂奔。
可温秀全然不在意他的怯懦,反倒借机励志,鞭策道:“你兄长承安,六岁岁已然骑术精湛,你年岁相仿,岂能如此孱弱畏缩?”
话音未落,温秀扬手一鞭,狠狠抽在温景座下马匹臀上!
烈马吃痛受惊,瞬间四蹄翻飞、骤然狂奔而出!
风势扑面、马身剧烈颠簸,温景本就马术生疏、力道不足、身心怯弱,瞬间握不住缰绳、稳不住身形,当场慌了神,脸色煞白,惊恐回头大喊:
“父王!我控不住!马儿太快!孩儿要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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