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于心不忍,屡屡劝道:“大司马,大王已然疯癫,只需静养歇息便可,您无需如此苦守劳累。”
冯道态度坚定、肃然拱手:“臣身为人臣,蒙大王知遇重托、辅政燕国,大王一日未安,臣一日不敢离!”
整整大半日,冯道一直不休、全程紧盯、细查分毫破绽。
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天,太阳西斜,冯道竟然还不走!
温秀忽然摇摇晃晃走到后院墙角,蹲下,盯着地上某物两眼放光。
冯道凑过去一看,是一坨新鲜狗屎,还冒着热气。
温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起来,脸上露出痴痴的傻笑,口水滴答滴答落在上面。
他慢慢把狗屎往嘴边送,嘴里嘟囔:“香……真香……”
冯道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温秀的嘴,那眼神分明在说:
大王,吃呀,你吃臣就信你。
温秀心中暗骂,冯道这老贼,暗藏歹心,怎么还不走?
想要本王管你饭,还是想和我一起玩粑粑?
温秀的手停在嘴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把狗屎拿远一点,看了看,又放回嘴边,又拿远,如此反复三次。
最后他一咬牙,玛德,拼了!
燕王朱棣敢,我也敢,于是一闭眼,张嘴咬下指甲盖大小一口……
“呕——!!!”
温秀把狗屎往地上一摔,弯腰狂吐,眼泪鼻涕一起下来,边吐边干呕,整张脸皱成苦瓜……
冯道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心疼:
“大王,我燕国远还没到那一步,大王何必现在装疯?”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破了温秀所有的伪装。
温秀“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他一把抓住冯道的袖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冯兄……本王怕呀……大邺国力愈发强大,迟早要削藩,孤寝食难安啊!倘若不装疯,如何活下去啊!!”
远处的沈晚棠看见这一幕,默默转过身,拿手帕捂住脸!
她早说了,装疯可是技术活,可大王偏不信,非要自信自己的演技,结果呢?
连冯道都没骗过去,还吃了屎!
这下爽了吧?
冯道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温秀的肩膀:“大王别怕,您绝非孤身一人。我等臣子、燕国子民、三军将士,都心向大王。要死,也是臣等先死于大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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