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这几日,感觉心神不宁!
突然觉得自己杀业太重,于是前往建安城外寒山寺上香拜佛。
温秀素来都是逢庙必拜,佛祖对其更是有求必应,从无求财二不得的道理。
可他一直都是拜外面,结果自己家佛寺却未曾拜过!
实乃一大罪过!
心绪烦乱之际,温秀决意散心静养、平复杀业心魔。
建安城外步云山,山势清幽、林壑秀美、松涛阵阵、云雾绕峰,最适合登高望远、涤荡心绪、安顿心神。
山中寒山寺,乃是辽东第一佛寺、随着建安繁荣昌盛,这里香火也跟着旺盛、信众云集!
为避免自己一身藩王龙气、浩荡仪仗惊扰古寺清幽、惊动游人百姓,温秀刻意褪去王袍、换下锦饰,一身素色布衣、极简便服轻装出行。
随行之人极少,唯有话不多言的起居郎、护卫将军萧泾,外加十余名隐匿的便衣亲卫,低调随行。
步云山山道蜿蜒、佳木葱茏、清风拂面。
一路缓步登山,满目青山翠色、流水潺潺、古木参天,连日淤积胸间的朝堂戾气、杀伐烦躁,悄然消散大半。
行至寒山寺山门之前,此地果然不负辽东第一刹之名。
庙宇连绵层叠、飞檐斗拱、古色古香,往来游人摩肩接踵、络绎不绝,香客显贵云集、车马盈门,香火缭绕、氤氲漫天,其中更是不乏锦衣华服、车马煊赫的达官显贵、世家权贵。
正当温秀抬步欲从正中大门入寺之时,一名值守山门的沙弥快步上前,抬手阻拦,神色平淡、语气规矩:
“施主留步,寻常香客,请走两侧角门。”
“耶??”
温秀脚步一顿,心头微怔,隐隐生出几分不快。
他一生行事霸道、身居高位、气度不凡,自认气宇轩昂、风骨卓然,寻常之处皆是上宾礼遇,从未有过被人拦在正门、勒令走侧门的时刻。
他暗自腹诽:
堂堂大刹佛门、普渡众生之地,何来正门侧门三六九等之分?
好生偏颇、全无道理。
心念未落,他眼角余光便瞥见一旁景象,瞬间了然。
但凡衣着锦绣、车马华贵、手持名帖、家世显赫的达官贵人到来!
守门僧徒瞬间面色大变、恭敬至极,满脸谄媚笑意、躬身引路,毕恭毕敬引着贵客从正中大门缓步入寺,礼遇极高、尊卑分明。
反观布衣平民、寻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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