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壮才不管,一副“兄弟我懂你”的模样,抄起酒壶就给温秀满上,豪气干云:“大王,我等高兴,就喝一口,就一口……”
温秀半推半就,嘴里说着“不可不可”,手却诚实得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他眼睛“噌”地亮了,咂了咂嘴,一脸销魂,仿佛久旱逢甘霖。
赵大壮见大王开饮,顿时放下心来,顺势宽慰劝解:
“大王,俺们都是老兄弟,您和王妃那点事,大伙都听说了。夫妻哪有隔夜仇!王妃虽刚烈,终究心疼大王,您低头认个错、软一句话,也就和好了!”
此话一出,恰好戳中温秀连日郁结的心结。
几杯薄酒微醺,他也放下君王架子,全然一副和老兄弟诉苦的模样,忍不住叹气开口,对着赵无忌、赵大壮一众旧部大吐苦水:
“认错?孤何尝没有认错!何止一次!”
“孤为求王妃谅解,屡次软言宽慰、百般退让,甚至独居王宫、自罚打地铺宿夜、自省思过!”
“可任凭孤百般迁就、低头示弱,王妃依旧冷颜相对、不肯见孤、不肯宽宥!”
他摇头苦笑,带着几分委屈、几分自嘲:
“你们说说,古往今来,哪一方藩王、诸侯,能做到孤这般委曲求全、卑微迁就?”
“哎呀,大王,你肯定是没哄到点上,我跟你说……”
酒意渐起、气氛松弛,一众常年沙场拼杀、性情直爽的武将,瞬间放下君臣尊卑,全然化作一堆互诉家室难处的老兄弟。
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敞开话匣子,尽数自爆家丑、大谈自家惧内琐事,争相分享各自哄妻、避祸、化解夫妻矛盾的土办法。
有人说自家婆娘凶悍、被罚跪庭院;有人说私自饮酒被没收兵刃;有人说私藏钱财被全数查抄。
满堂粗莽汉子、堂堂沙场猛将,私底下竟有不少惧内窘境。
温秀听着众人纷纷翻车、家家难念的经,连日郁结心头的烦闷瞬间消散大半,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微妙的平衡与宽慰!
原来不止他一人,枭雄豪杰,终究难逃家室牵绊。
席上气氛愈发热络、无拘无束,君臣彻底放开,天南海北、肆意闲谈吹牛。
说着说着,话题自然而然转到天下大势、西蜀战局之上。
安摩耶放下酒盏,沉声开口:
“大王,诸位兄弟。如今中原大势已定,邺帝已正式下诏,废黜蜀王王衍名分,定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