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崇韬与张宪闻言，点了点头。
他们的眼中含着泪，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终于可以结束了。
次日，
二人带残存百姓，打开北门。
城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门洞里的百姓摇摇晃晃，互相搀扶，像一群行走的骷髅。
他们瘦得脱了形，衣衫褴褛，身上散发着恶臭。
有人光着脚，脚上全是泥垢。
有人用破布裹着身体，布条下露出根根肋骨。他们走出城门，看到外面的阳光，眼睛被刺得流泪。
然后他们看到了燕军的阵势……铁甲如墙，刀枪如林，战马嘶鸣，旌旗蔽日。
百姓们跪倒在地，向燕军乞降。
他们匍匐在尘土中，伸出枯瘦的手，哀求着：“求求行行好，给一点吃的吧！给一点吃的吧！”
温秀策马来到这些饥民面前。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跪在地上的骷髅。
闻到一股恶臭……那是饥饿、疾病和死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满脸嫌弃，用袖子掩了掩鼻子，皱眉道：“你们这些刁民，就喜欢不见棺材不落泪。早投降不就好了吗？浪费本王半年时间，现在想投降，晚了！”
“啊？”饥民大惊，抬起绝望的脸。
温秀对赵无忌吩咐，声音冷酷：“让人严查。这些人中，凡是吃过人者，按燕国律法，斩！”
郭崇韬急忙求情，他从人群中爬出来，跪在温秀马前，磕头如捣蒜：
“燕王殿下饶命啊……即使有错，也是迫不得已啊！百姓们只是……只是想活命啊！”
温秀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询问：“你是何人？”
郭崇韬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泥土：“下官是沧州判官郭崇韬！”
温秀打量一下，嘴角一撇：“不认识。”转头吩咐牙兵，语气轻飘飘的：“浪费本王几秒时间，来人，把他斩了。”
“是！”牙兵上前拖拽。
郭崇韬大惊，求饶：“燕王，燕王饶命啊，燕王……”
牙兵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血溅当场。
郭崇韬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满脸的不甘和恐惧。无头的尸体扑倒在地，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尘土。
张宪死死盯着燕王，满是怨毒。
他的双手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肉里，浑身因为愤怒和绝望而颤抖。
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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