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高坐帅台、神色淡漠、眼底无半分波澜,冷冷俯视跪地匪寇,沉声反问:
“饶命?可笑。”
“本王问你,劫掠财物、抢夺民货,乱世匪寇常态,尚可姑息。你既求财,为何还要无端杀人、屠戮无辜?”
王黑虎慌不择言、张口便是无耻歪理、狡辩推脱:
“是……是那些刁民不知好歹、敢于反抗匪众!若是他们乖乖听话、任取任拿、绝不反抗,小人何苦多造杀孽?都是他们自找的!”
温秀闻言,看似微微点头、似是认同其歪理,淡淡开口:
“嗯,百姓反抗,确实该杀。”
王黑虎瞬间眼中狂喜、以为抓到生机、侥幸得活,浑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可下一秒,温秀冰冷的话语,直接让他吓得魂飞尿流:
“如此说来,本王今日要杀你,你也切莫反抗。”
“啊?!”
王黑虎瞠目结舌、满脸呆滞,还未反应过来,温秀已然挥手冷喝:
“拖出去,绑立刑柱!”
“大王饶命……我错了……”
任凭王黑虎拼命挣扎、痛哭哀嚎、磕头忏悔、赌咒发誓,依旧被铁甲士卒强行拖拽而出,死死捆绑在大营染血的行刑铁柱之上。
刑场之下,温秀让人牵来张阿奴、张三妹兄妹。
他指着柱上挣扎嘶吼的王黑虎,轻声询问两个孩子:
“你们爹娘,可是死于此人之手?”
兄妹二人抬头望见那张凶恶狰狞的面孔,数日之前家破人亡、双亲惨死的恐惧与恨意瞬间翻涌心头,齐齐咬牙切齿、含泪重重点头:
“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爹娘!”
温秀缓缓拔出腰间锋利匕首,递入年幼的张阿奴手中,神色平静、语气郑重:
“杀了他。”
孩童握着冰凉锋利的匕首,浑身僵硬、手足无措,满眼惶恐茫然:
“我……我?”
“没错。”温秀俯身、语重心长、教他乱世生存的至理,
“他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一只突破底线的食人畜牲罢了,对于畜牲,你没必要生气,只需要杀了他就好,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总有无数歪理来反驳,直接杀了他们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
张阿奴紧握冰冷匕首,稚嫩的手掌微微颤抖,一步步走向疯狂挣扎、破口大骂的王黑虎。
周遭燕军悍卒层层环绕、围观看热闹,人人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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