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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答应我,锦哥,我以后能不能叫你锦哥,你能不能让我爱你?不要赶我走了?"

裴锦笑了,就像我手机里毕业照那张照片那样笑的温柔和煦,他将我紧紧搂入怀里:"好,都答应你,许许,我爱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你,但是...能不能也让我爱你?"

我:"锦哥,能不能试试,让骋少先回去了?"

裴锦把脑袋埋在我胸前,过了很久才说:"我试试跟小骋说,让他先去港城一段时间,他性子野,倔强,不一定听话,但我试试。"

我赌赢了。

我脑子里的黑白小人都被我战胜了。

我忽然觉得我的人字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字拖。

那晚我们看了好久的星星,裴锦抓着我的手教我怎么看北斗七星,我看到了,我还看到了流星。

我许了个愿,希望裴锦平安快乐,希望段不许健康平安。

但是那时候裴锦没有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他的弟弟裴骋,就是十四年前的家族斗争中死的。

是为了给他挡子弹而死的,所以他在我身上,比任何人都胆小。

在烽烟战场上存活下的幸存者,没有一个能幸免于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到了很后来我才发现,在天鹅山上的那一晚所谓的破镜重圆,那时候的我对裴锦过去的开发度还不足十分之一。

第10章人字拖

而之后的半年里,裴骋的确去了港城,虽然中间多次打电话来骚扰我和他哥,也曾多次忽然出现在我家楼下大吵大闹,也曾经忽然去会所里玩然后闹出事来结果还是要我去给他收场,但很快还是被他哥撵回港城了。

我甚至还亲眼目睹了裴骋在我面前接了他哥的电话然后跟他哥吵了半个小时。

那晚我站在我家公寓楼下的喷水池旁边,我不想听这个傻逼发癫,但是他拽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走,然后他在不停对着他哥说他的歪理。

我站累了,我在喷水池旁边坐下,他还是拽着我的手腕不放,我都随着他,为什么这个喷水池的水不能喷到他头上?

直到三十一分钟过去,我不知道他哥说了句什么,他好像很不开心很失落,挂断电话后用力地抱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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