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异握紧匕首，踏入美术教室。
教室里空无一人。
画架后窜出个人影，李飞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阿异！你小子吓死我了！”
王老爹和林小柒也从暗处走出。林小柒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
王老爹面沉如水，沉默地擦拭着那把老旧左轮。没人再提刘芳。
“眼镜呢？”
王振国终于开口了。
“他还活着。”
顾异立刻将陈浩的发现和计划，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遍。
“配电室还能用。”
“他正在找广播室的线路，需要我们去广播室等他的信号。”
“他说……或许，真的可以让那个铃声再响一次。”
王老爹动作一顿。
“好。”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三人：“没时间悲伤了，先把活干完。”
他咬着牙，挤出后半句：“然后，带刘芳回家。”
广播室在二楼的另一头，直线距离不远，但走廊里挤满了游荡的鬼影。
“我开路。”
王老爹将那把老旧的左轮握在手里。
“猴子，你断后。小柒，阿异，你们俩在中间。”
“记住，三米一个身位，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用手势交流！”
“我们一间一间地摸过去！”
四人无声退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灰色的小小身影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无规则爬行。
四人压低呼吸，脚尖点地，一点点向前推进。
突然，王老爹猛地举起右拳。
停止！
三人瞬间僵住。顾异顺着视线看去：前方一间办公室门虚掩着，一个灰色的“孩子”正把没有眼睛的脸贴在门缝上，似乎在往里听。
路被堵死了。
王老爹打出战术手势：声东击西，准备突入。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空水壶，眼神示意众人。接着，猛地将水壶朝身后走廊尽头砸去！
“哐啷——！”
金属撞击声在走廊炸开。
刹那间，所有游荡的鬼影，包括门口那个，齐刷刷一僵，猛地扭头。
“走！”王老爹比了个口型。
四人如离弦之箭冲进办公室。
“砰！”
王老爹垫后，反手轻轻关上木门，用身体顶住。
“李飞，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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