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语气极重，顾异立刻听出了这其中的分量。
他不是李飞那种愣头青，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知道了王队。”
顾异点点头没有再追问，端起碗继续喝粥，仿佛刚才的话题从未出现过。
气氛仍有些压抑，顾异看向一旁的李飞，随口打破沉默：“今天怎么没跟你姐在一起，跑这儿蹭早饭？”
李飞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姐忙她的去了。我是来找王叔打听点事的。”
“哦？什么事？”顾异挑眉。
“下个月卫戍部队不是要在C环区搞特招考核吗？”
李飞两眼放光，“我想去试试。王叔以前当过兵经验足，我来请他给我开个小灶。”
听到这话，王老爹冰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瞪着他骂道：
“就你这猴急的性子，体能估计还行，但协同作战和纪律性你要是能及格，我他妈把这桌子给吃了！”
李飞也不反驳，只顾着傻笑。
顾异看着这一幕，心中因为模因污染带来的阴霾淡了些。
他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身：“王队我先回去了，熬了一夜得补个觉。”
“去吧。”
王老爹点头叮嘱，“钱省着点花，别有几个子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知道了。”顾异应了一声，推门离开。
清晨的蜂巢公寓已经热闹起来。
下夜班的工人和准备出门刨食的拾荒人擦肩而过，楼道里混杂着劣质食物的油烟味和低语声。
顾异刚上楼，就撞见从上面下来的陈浩。
他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还是那副清瘦、永远睡不醒的模样。
“阿浩？”顾异打了个招呼。
“回来了？”陈浩推了推眼镜。
“刚回。准备出门？”
“嗯，去废铁山看看有没有新货。”陈浩言简意赅。他顿了顿，在个人终端上划了几下。
“滴。”顾异的终端响起提示：【信用点到账：600点。】
顾异一愣：“这是……”
“上次的货都出完了。”陈浩解释，“扣掉我的那份，剩下都是你的。”
顾异看着那笔钱，知道陈浩肯定又是按六四开算的。
他拍了拍陈浩的肩膀：“谢了。”
想起背包里那件多出来的战利品，顾异掏出用油布包裹的沉重物件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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