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黄昏，顾异拿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陈浩成功黑进了独眼酒馆一楼的服务器。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但已经足够他下载到两份加密的战斗报告，以及一份不算清晰、但勉强能用的食品加工厂结构蓝图。
维修间里，几块屏幕还亮着冷光。
陈浩坐在工作台前，脸色比平时更白一些。他摘下手套，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才推了推眼镜。
“他们的防火墙比我想的要厉害。”
“我差点被反追踪。”
“辛苦了。”
顾异低头看着数据板上密密麻麻的信息。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陈浩摇了摇头。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他从桌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玻璃瓶，递给顾异。
瓶子是临时改造的，外面裹着一层防撞金属壳，里面装着墨绿色的黏稠液体。
液体并不安分，时不时贴着瓶壁缓慢蠕动一下，像是还残留着某种活性。
瓶身上缠着几圈细引线，看起来粗糙，却被陈浩处理得很稳。
“你要的秘密武器。”
陈浩说话时，语气比平时更谨慎。
“扔出去之后，只要瓶体破裂，里面的催化液会迅速挥发扩散。覆盖范围大概三米。”
“如果喷到血肉目标身上，能在短时间内造成大面积组织坏死。”
“理论上，应该能压制那东西的再生。”
顾异接过瓶子。
隔着玻璃，他都能感觉到里面那股不稳定的腐蚀活性。
这东西不像正规武器，更像是一颗随时可能失控的土制手雷。
但对【肉柜屠夫】来说，正合适。
“钱我转给你。”
“不用。”
陈浩摇头。
“材料是你出的，我只是动了动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
“而且，我也想看看。”
“用我做出来的东西去狩猎诡异，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顾异看着他。
陈浩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担忧。
顾异把玻璃瓶收进背包，点了点头。
“放心。”
“回来以后，我会告诉你结果。”
夜色彻底压下来的时候，顾异已经离开了蜂巢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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