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入口处，倒吊的人影在晃荡着，血液滴落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滴答、滴答，一声接着一声，听的人心头发紧，就像是步入了某种倒计时一样。
同伴被倒吊着，脸色因为血液倒流而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阿澈手里的丹药，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阿澈站在玻璃瓶旁边，一只手攥着丹药，另一只手悬在半空，像是随时准备接住什么。
苏默趴在桌子上看了会儿，然后转头凑到苏诺耳边，压低声音说，“哥，你那个瓶子到底能装多少？我看这人放一半就得晕过去。”
“放心，死不了，这些玩家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只要留口气都能活过来。”苏诺瞥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玻璃瓶。
苏默盯着那边怎么也不敢过来结账的玩家，又看了看被挂在半空中的那位，直接绕到了阿澈的背后，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阿澈一个不留神，被吓得浑身一得瑟，手里的丹药差点掉了下去，他被倒挂在上面的同伴，眼睛都瞪大了，生怕自己保命丹药没了。
“你看你又哆嗦，我这么吓人吗？”苏默盯着阿澈的眼睛，慢慢的脸都快贴到了阿澈的脸上，“我们家人说我长得很好看啊，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阿澈往后仰了仰脖子，拉开和苏默之间的距离，喉咙上下滚了一下才找回声音，“没、没害怕。”
“那你抖什么？”苏默歪着头，鼻尖几乎要蹭到阿澈的额头上，脸上伪装出来的血色也慢慢的褪去，“你看你同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把他魂都吓飞了。”
阿澈攥了攥拳头，硬生生把那股想往后退的冲动摁住了。
他侧过头，避开苏默那张凑得过近的脸，尽量平着声音说，“老板，您靠太近了。”
“近吗？”苏默眨眨眼，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配着已经面无血色的脸，那种非人感几乎溢出了表面，“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些东西。”
“什么？”
“我看到你在敷衍我，你在撒谎。”苏默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语气冰冷。
“阿澈……药……”还没等阿澈回答，挂在上面的同伴率先出声，分散了注意力。
阿澈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玻璃瓶，瓶底的血液已经积了将近一半，暗红色的液面晃荡着，倒吊的人脸色开始发白，明显是缺血的征兆。
阿澈顾不上苏默了，两步跨到玻璃瓶旁边，把攥在手心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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