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的同伴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
小摊里那几个玩家正围着妙手空空，壮汉手里捏着一张新纸网，其他几个人在旁边摁着妙手空空的肩膀和胳膊，像在摆弄一具人偶。
妙手空空的头垂着，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指攥在网柄上，指节绷得发白。
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到头上一样，这个同伴浑身颤抖了一下，“他们应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阿澈沉默了两秒，“会，那两只诡异不会看着他们这样下去的。”
“那我们？”同伴指了指小摊，结果一扭头正好对上了苏默的视线，苏默还很开心的冲着两个人挥了挥手。
阿澈也注意到了苏默的动作，立马拽着同伴往远处走，“管不了他们了，我们就赶紧走。”
“跑得真快，也不说留下来陪我多玩一会儿。”苏默嘟嘟囔囔的又坐回到桌子后面，甚是可惜的摇了摇头。
水盆边，壮汉已经捏着妙手空空的手腕把纸网探进了水里。
妙手空空的手指僵硬地攥着网柄，力气全被壮汉的大手罩着，根本没有自主活动的余地。
纸网在水下歪歪斜斜地划拉了几下，金鱼远远地躲开了。
“操，又跑了！”壮汉骂了一声，抬脚踹了一下水盆边沿，“你他妈倒是动啊！”
妙手空空被他拽着胳膊晃了两下，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嘴角破了皮，渗出一丝血。
他笑了一下，声音闷闷的，“你们捏着我的手动，鱼都被吓跑了，能捞上来才有鬼了。”
“那你放开让他自己捞，这样下去太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我们的。”旁边一个玩家说。
壮汉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妙手空空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水里那些受惊乱窜的金鱼，松了手。
妙手空空的手腕获得自由之后活动了一下手指，纸网在他手里转了半圈，重新沉进水里。
其他玩家排好了顺序蹲在一边，一边用自己的纸网捞着鱼，一边盯着妙手空空，场面倒是温馨和谐，不少玩家脸上都露出了比较轻松的笑容，似乎看到了即将到手的胜利。
“苏诺，苏默，你们俩在吗？”门口传来一声苍老的男声，兄弟俩齐刷刷的扭头看了过去，能叫出两人名字的肯定不是玩家。
“周叔，你来了。”苏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周叔站在小摊入口，手里拄着一根乌沉沉的木杖，杖头被磨得光滑圆润，身上的衣服看似平平无奇，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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