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才人话音落下,其他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殿内竟有几分喧躁。
虞嫔看了眼徐才人,低声斥道:“不可妄议淑妃娘娘!”
徐才人抿了一下唇,却仍有不甘心似的,壮着胆子说了句:“陈述事实,也叫妄议?”
林皇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勾唇冷笑。
淑妃不是不肯承认吗?
现在她把她去过教坊司的事情宣扬出来,今日之后,人尽皆知,看她以后还如何做人!
在林皇后没说出这件事情之前,殿内大多数人其实并不知道沈璃玉曾去过教坊司,包括太后,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沈璃玉被赶出京都城后,就去了南方,后面成了福贵人的婢女,跟随她再度入宫,出现在皇上眼前。
所以在听见林皇后那一番话后,太后眼中闪过一抹疼惜,璃玉这孩子因为皇上还真是吃了不少苦。
先是因为继妹在水云阁用迷情香,顶了继妹的罪,被皇上驱逐出京,流放燕南。
后又在南下的途中,被人押去了教坊司,也不知受了多少罪。
太后看向沈璃玉,赶在皇上之前,轻声问道:“你可有证据,证明是皇后将你罚去教坊司的?”
若有证据,她也可以帮淑妃一把。
沈璃玉明白太后的意思,她抬眸看向那位守在林皇后床边的帝王,走上前说道:“陛下曾同嫔妾说过,陛下当年并未下令罚嫔妾去教坊司,是有人冒充东宫侍卫,拿着东宫的令牌,将嫔妾掳去了教坊司!”
“而陛下不久前,又同嫔妾说,陛下曾在六年前将东宫的令牌赏赐给了皇后娘娘,以方便她出入东宫!所以嫔妾便怀疑,是皇后娘娘派人将嫔妾掳去了教坊司!”
虞嫔紧跟其后,道:“若五年前真是皇后娘娘把淑妃娘娘强掳去了教坊司,那皇后娘娘五年前岂不是犯下了假传东宫密令的重罪?”
“五年前?那时陛下还未登基,皇后娘娘也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官家小姐。假传东宫密令,对官家小姐来说还真是杀头的重罪!”
阮才人瞪着一双乌黑的圆眼珠,声音软软糯糯地补充了一句。
听见这些话,林皇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躺不下去了。
她忙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语气急切地辩解:“你胡说,有东宫令牌的不只本宫一人!长公主手中也有东宫令牌,可以差遣东宫之人!”
沈璃玉瞳仁一缩,似乎对这个信息极为震惊,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