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与林公子当初和离是一别两宽、好聚好散,并非互生怨怼、彼此仇恨,臣女为何要诋毁他?”
“还是说……皇后娘娘也觉得臣女与林公子和离是林公子有错在先,他亏欠臣女,所以臣女怨他恨他,才作伪证诋毁他?”
魏如萱虽姿态恭敬地跪在地上,但口中的话却不让分毫。
林皇后面色微讪,这个魏如萱还真是牙尖嘴利,胆子和五年前一样大!
“皇后娘娘不信臣女没有关系,人证也并非只有臣女一人!”
魏如萱镇定自若地直起上半身,她扭过头,朝殿外招了招手,“将人带进来!”
莺儿很快牵着一个被堵住嘴五花大绑的小厮走了进来。
看清楚这个小厮的脸,林皇后皱了皱眉,简嬷嬷已先一步认出了富贵,她喊道:“你们把富贵绑了做什么?难道想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莺儿给富贵松了绑,将堵在他嘴里的布条掏了出来。
魏如萱道:“皇上!这位名唤富贵的小厮,是林公子的贴身随从,皇后娘娘以及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都认识他,他也在梅园,目睹了梅园发生的一切!”
李瑄垂眸睨了富贵一眼,隐约记得这个小厮跟着林金宝经常出入凤仪宫。
他抬脚,用靴尖挑起富贵的下巴,沉声问道:“告诉朕,你和林金宝为何会出现在梅园?”
对上帝王寒沉如冰似乎能洞穿一切的深邃眼眸,富贵打了个哆嗦,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下意识往林皇后和简嬷嬷那边看去。
其实在看见被带进来的人证是富贵时,林皇后心中是闪过一丝心慌的。
她怕从富贵嘴里说出什么不利于林金宝的话。
但她转念一想,富贵的卖身契还在林家,他应该不敢做出背主之事。
于是朝富贵递了个眼色。
示意他无论如何也要袒护自己的主子,就算是解释不清林金宝为何会出现在梅园,也要将谋害皇嗣之罪摘去,最好说成是欲对淑妃不轨。
因为,欲对宫妃行不轨之事罪名更轻。
而且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想对一个女人行不轨之事?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不检点,想要勾引男人?
将林金宝的罪名定成欲对宫妃行不轨之事未遂,不仅不会累及性命和家人,还能将淑妃拖下水,把与男人私通的污水泼在她身上,让她抬不起头!
让帝王厌弃她!
林皇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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