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
陆北川刚刚顺利解决了这起原材料冲动,没多久又接到陈立的消息,说欧洲那边有一批货物出了点问题。
陆北川随后就转机飞去了欧洲。
慕尼黑。
一个空气中弥漫着啤酒香的城市。
陆北川下了飞机,分公司的经理过来接机。
经理是个女的,叫骆思迪,约莫三十岁。
她守在接机口。
前段时间陆氏公布新经理上任,骆思迪和分公司的同事也看了陆北川的照片。
当时他们就觉得陆北川很帅,并且在办公室里议论开了。
“我听说这位陆总的身体不好,腿上有伤。”
“可惜了,不然我高低要扑上去。”
“人家有老婆。”
“民政局分来的嘛,没有任何威胁。”
当然,他们当时只是开玩笑。
然而,当陆北川真正出现在骆思迪面前的时候,骆思迪只觉得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狠狠地心动了。
照片里的人已经足够扎眼,可真人站在那儿,才知道什么叫把“矜贵”两个字刻进了骨血里。
今天的陆北川穿了件深灰色的长风衣,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里面冷调的黑色衬衫,身形挺拔得完全看不出传闻里腿伤的痕迹。
他手里只拎着一只黑色的登机箱,指尖骨节分明,抬眼扫过来的时候,瞳仁里像结了层薄冰,却又偏偏在开口时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温和:“骆经理?”
“是我,陆总,一路辛苦了。”骆思迪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半分,她刻意调整了站姿,同时后悔,为什么今天要穿那么正经的职业装。
况且还是宽松版的,根本突出不了她平日健身的痕迹。
她伸手去接他的行李箱,“陆总,车在外面等着,我来帮您拿吧。”
“行。”
经过长时间的飞机,陆北川已经累惨了,他将行李箱递给骆思迪。
骆思迪接过行李箱的时候,不知为何,她刻意触碰了一下陆北川的手。
见他没反应,她又顺势自然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了笑:“陆总,请随我来。”
她侧身引路,走在陆北川半步开外的位置,余光一直悄悄黏在他身上——他走路时左腿确实有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滞涩,却半点不损他的气场,反而添了种蛰伏般的沉敛。
车上,骆思迪没选副驾,而是特意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