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儿,吉若萦被她母亲叫去耳提面命。江莱从吉若萦房间出来,到了一楼,却发现客厅只剩下吉景兆和贺谨予。
问了佣人才知道,吉修泽拉着盛延洲去书房,不知道密谋什么事去了。
江莱不想跟贺谨予待在一起,不动声色地穿过客厅往外走。
后面花园的鱼池里,养了很多锦鲤,都是日本引进的珍稀品种。池塘边放着一个装鱼饲料的木盒子,
江莱坐在岸边的石凳上,往池子里抛鱼食,看着大胖鱼争先恐后地挤过来,她憨憨地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身后忽然响起贺谨予的声音,
江莱怔了怔,回忆他发的最近一条消息是什么。
好像是那张维港烟花的照片。她压根没放在心上,放下手机的同时就忘记了。
“拍得不错。”她头也不回,一边喂鱼一边淡淡道。
贺谨予在江莱身边坐下,从她手里的木盒里抓一把鱼食往池子里扔。
“为什么当时不回?”
昨晚,他等了一整晚,手机也烫了一整晚。
“我忘了。”江莱说。
“是忘了原因?还是忘了回我信息?”贺谨予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当时在忙。再说,你的信息我每一条都要回复?”
“你发的信息我每一条都会回复。”他在她身边坐下,低落地说,“自从你走了之后,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江莱反问:“我为什么要回头?路很难走,但我走出来了,回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有我们的家。”贺谨予的声音低了下去,“莱莱,我想回家。但你不在家里了。我才发现,原来你就是我想回的家。”
江莱愣了一下。
她不明白,这又是贺谨予的什么策略。攻心计?
她冷冷道:“我不会撤诉的。”
贺谨予苦笑:“我有说过让你撤诉吗?如果起诉我能让你消气,我不介意陪你上法庭。正好我上次没去,还没见过你在法庭上大杀四方的样子。”
江莱总觉得,今天的贺谨予不寻常,但她不想去深究。
“好啊,那有什么话,就留到法庭上说吧。”她淡淡道。
“不行,”贺谨予顿了顿,“有些话,不能到法庭上说。”
“有什么不能到法庭上说的?”江莱态度冰冷。
他转头看着她,“有很多。”
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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