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犟骨(第1页)

男人的指腹还按在她唇上,微凉,带着薄薄的粗粝感。

车窗外面的光影一道接一道滑过去,明暗交替落在她脸上。她垂着眼睛,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后面。

傅斯珩也不急,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

孟安甯的唇形生得好看,上唇薄,下唇饱满些,嘴角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含着三分笑意。

唇釉覆了薄薄一层,像熟透的樱桃,汁水将溢未溢。

他微微抬高她的下颌,想吻,但她还没说实话。

最终,只是埋头克制地贴了贴她的唇角,似在诱哄。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孟安甯有点醉了,这种安静让她胸腔里生出一种找不到出口,又想努力找到出口的横冲直撞。

她不习惯这样。

索性推开他,摇摇晃晃往男人身上爬,跨在他身上,与他面对面坐着。

却又不安分,在他身前乱动。

傅斯珩顺势扣着她的腰,见她眼神迷离倦懒,却分明露出一分清明。

要不是他离得近,根本看不出来。

“干什么?又装醉?”他问。

孟安甯不服气地看着他,“干嘛一回来就审我?你是律师,又不是法官。”

男人对答如流:“律师可以依法取证。”

孟安甯环住他的脖颈,歪着脑袋,似乎在努力思考怎么回答。

眼尾挑着薄红,双眸染上迷离酒意,海蓝星簇的星光坠进她眼底,像碎了一整条银河在里面。

半晌后,她说:“我又没有犯法。”

说完就把脑袋埋进男人的颈窝,贴着他脖颈的皮肤,泄愤般咬他一口。

双标狗。

傅斯珩比谁都玩得疯,她口嗨一下又怎么了。

干嘛非要刨根问底。

不解气,又咬了一口。

不算重,但刚好让傅斯珩轻轻“嘶”了一声。

见过她在镜头前的样子,端庄得体。也见过她在谢泽宇身边的样子,温顺乖巧,像一株被养在温室里的白玫瑰。

也见过她崩溃大哭的样子。

但从没见过她这样。

胡搅蛮缠,又理直气壮。像只偷吃的猫,被抓了个正着,非但不跑,还往你手心里拱。

傅斯珩的嗓音很低:“回答我。”

她往他脖子里又蹭了蹭,含混地说:“我头疼。喝了酒,头好疼。你别审我了,明天再审行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