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吃饭,其实是苏晚提出来喝酒。
孟安甯先到了,一个人坐在酒吧先点了酒来喝。
昨晚到现在,她想了很多。
世界上没有时光机,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改变的办法。
就算是哆啦A梦,也改变不了大雄生老病死的自然结局。
它只能一次又一次穿回去,陪他重新走一遍那些路,重新看一遍那些风景,重新经历一遍那些注定要来的告别。
然后自己再痛一遍。
能改变的从来不是结局,而是结局来临之前,被握住的瞬间。
所以孟安甯即使心里再难受,她也不能让他们再活一遍,再选一次,但她可以替他们继续往前走。
往前走本身,就是对过去给予她的爱,唯一不辜负的回应。
她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可是时不时还是有人操着一口意大利语上来搭讪。
她听不懂,只能用英语礼貌拒绝。
直到两个欧洲男人端着酒杯过来,用一种让她不舒服的眼神一直打量她。
孟安甯对上他们的视线,“有事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一号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我们陪你喝,喝完还能陪你玩点别的。夜还很长,美女不想找点乐子吗?”
他说着就把酒杯往她桌上放,目光从孟安甯的脸上滑到领口,让人黏腻不适。
她冷道:“不用了,我在等朋友。你们去那边坐吧。”
二号已经拉开她旁边的椅子,浅色眼瞳里透着自以为是的笃定:“等什么朋友?嘴上说不要,心里巴不得有人请客呢吧。今晚跟我们走,酒管够,玩到天亮。”
正要坐下去,旁边一只手快狠准地抄起一号放下的酒杯,往两人脸上一泼。
两人登时就恼了,“你干什么!”
苏晚蔑过去一眼,“我朋友想喝的酒你请不起。”
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更是火大。
两个男人被泼了一脸酒,脸上浮起明显的怒意。
一号抹了一把脸,气势汹汹:“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
苏晚笑嘻嘻道:“我她朋友啊,你们俩一杯酒就想把人带走,当这是菜市场挑菜呢?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人家老公随便一根手指头都比你们俩加起来值钱。”
二号被她说得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往前逼了一步:“别他妈打嘴炮。我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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