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傅斯珩已经皱紧眉,甚至不太高兴。
孟安甯完全不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转过身就开始推他,“你自己现在要看,你就先去洗澡。去吧去吧,洗香香的。我这两天洗干净了的。”
“……”她哪天没洗干净。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等傅斯珩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打好沐浴露了。
孟安甯从购物袋里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家居服拿出来,抖开看了一眼。
当时去庄园,同意他一块拿下车,就是想着新衣服得先洗一下。
他应该不会抗拒吧,而且,这个气温穿刚好合适……
她把家居服叠好,端端正正摆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
等傅斯珩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架子上那团灰扑扑毛茸茸的东西。
拿起来抖开——
一套薄绒的家居服,帽子上的两只兔耳朵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耷拉下来,很无辜的样子。
他看着那对耳朵,沉默了很久。
久到孟安甯忍不住从客厅探过半个身子,“洗好了?”
傅斯珩没穿,拎着那件家居服从浴室走出来,“给我的?”
孟安甯问他,“喜欢嘛?”
傅斯珩垂眼看着那两只垂下来的长耳朵,艰难地问:“一定要穿吗?”
连他亲妈都没有见他穿过这种衣服。
粉色牙刷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我第一次送你东西,”孟安甯的眼尾立刻耷拉下来,“你就拒绝,我会很伤心的好不好?我挑了好久的。”
她扁扁唇,就那样委屈巴巴地凝视着他。
傅斯珩说错了,他在孟安甯面前没有底线。
五分钟后,他从房间里走出来。
一米八八的男人,一身灰色兔子家居服,松松软软地裹在身上,帽子没戴,但两只长耳朵从肩膀后面垂下来。
一套随意的家居服他足足换了五分钟,可以想象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
傅斯珩的表情很严肃,眉头微微拧着,薄唇抿成一条线。
半干的湿发搭在额前,薄绒家居服裹住一身清隽,帽子没戴,两只长耳朵垂在背后。衬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不笑的时候也不凶,竟生出几分少年气。
傅斯珩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驯化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在孟安甯面前一动不动。
见惯了他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样子,孟安甯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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