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下一刻，那个负伤的男人身形骤然一晃，竟强撑着重伤的身体，瞬间掠到她身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黑豹身侧带离。
苏南薇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
“你！”
她下意识想反抗，可男人却力气极大，哪怕伤得那样重，仍旧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带到了自己身后。
下一秒，他冷沉的声音贴着她耳侧响起。
“别过去，他现在很危险。”
苏南薇呼吸一滞，浓厚的血腥味朝着鼻腔中钻去，翻涌着一种难闻的气息。
“他并没有脱离失控，他还是兽形，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
苏南薇猛地怔住。
她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向十米开外仍躺在废墟里的巨兽。
黑豹庞大的身躯倒在那里，豹毛凌乱，爪尖深陷碎石之间，猩红豹瞳半睁半闭，胸膛微弱起伏，周围那股失控后的狂躁波动仍在一阵阵外泄。
它确实还保持着兽形。
而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失控的兽人，才会这样无法恢复人形。
所以……眼前这个维持人形，还能清醒说话的人，真的是赴沉吗？
而地上的那头黑豹，才是赴璘？
苏南薇的思绪乱成一团麻。
她脑子里他们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还有那段并不算美好的，被赴璘‘欺骗’的过往。
她现在不知道该信谁。
“南薇。”
负伤的男人低声开口。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虚弱了些，按在腹部伤口上的手指已经被血浸透，可他仍旧挡在她前面，以防其他的危险。
“别被他骗了，他最擅长伪装，相信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地上的黑豹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喘息。
它似乎想动，却又因伤势太重，庞大的身躯只是极轻地颤了一下。
那双猩红色的兽瞳死死盯着苏南薇身前的男人，眼底像是有最后一点清明在挣扎，也像是压着浓重到极致的恨意。
“赴……璘……”
黑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被雾气吞没。
苏南薇听得心口发紧。
她想往前一步，却被身前的男人直接扣住手腕。
“别去。”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你救不了一个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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