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肋,只见白衣上那一小片血迹比刚才更大了些。
他面不改色,抬手收剑,然后看向林晚:“你以前不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你变了。”
他这时候意识到刚才林晚的微微一顿明显就是故意在勾引他,他真正的目标是自己左肋的旧伤,以前的林晚是不屑于干这种事的。
林晚淡淡道:“我没变,这招是跟别人学的,不过不得不说,挺好用。”他说着眼睛不经意间朝着张阳那里瞟了一眼。
见到林晚的眼神,张阳愣了一下,心中不由暗骂:“这什么眼神,我可不是这种人。”
沈从白微微沉默:“下次换个地方再战。”说完转身离去,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直到沈从白走远了,才有人小声嘀咕道:“沈从白为什么自己飞下擂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没看清啊?”
没人能回答,因为其他人也没看清。
楚狂人啧啧啧摇着头:“这两个人要是认真打,擂台早没了。”
苏沐轻声道:“林晚最后那一剑的气质,为什么让我有些熟悉?”
百里宣点头,表情认真:“我也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君无邪没说话,而是朝着张阳朝着张阳那里看了一眼,心中暗道:“熟悉就对了。”
张阳看着林晚走下台,林晚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没停,丢下一句:“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张阳笑了一下:“什么眼神?”
林晚没回头:“不知道,反正你这眼神让我感觉不自在。”
张阳淡淡一笑,他隐约感觉出林晚和沈从白之间恐怕不光是剑道上的竞争,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东西。
他感觉这两人早晚有一天会在另一个地方分出生死,而今天,他们只是点到为止罢了。
“第四场,也是8进4最后一场,严霜对蒋百年。”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严霜还未上台,那些对他有所了解的学员已经往后退去,留出一段安全距离。
严霜走路带风,白发根根炸起,像头被关了三天终于出笼的白毛凶兽,台阶都在他脚底咚咚作响,整座擂台都在颤抖。
蒋百年从另一侧慢慢走上来,慢慢悠悠的模样看上去不像是去打擂台的,而像是去赶早市。
两人在擂台上站定,但表现出来的状态却反差极大。
严霜浑身气血翻涌,皮肤下像有一条条赤红色的火蛇在蹿动,那是他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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