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堡号残破的指挥室里，冷风顺着巨大的窟窿不断倒灌。
莫格大半个金属身子瘫在椅子上，液压管里流出的绿色油脂淌了一地。他仅剩的一只黄色电子眼死死盯着苏铭，眼神里全是不甘心。
苏铭靠坐在合金转椅上，嘴里的香烟正燃烧着。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苏铭弹了弹烟灰，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回荡，“惊悚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莫格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喷出一股刺鼻的黑烟。他知道自己今天活不成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张开钢铁铸造的嘴巴，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你以为自己赢了？土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莫格的独眼转动了一下，扫过周围站着的匹诺曹和小红帽。
“你们经历的惊悚游戏，根本不是什么神明的试炼。在宇宙深处，我们管这东西叫‘概念收割机’。”
苏铭微微眯起眼睛，没有打断他。
莫格喘了口粗气，继续说道：“这是一种四级文明开发出来的星际武器。这台收割机会在宇宙里随机寻找有智慧生命的星球。一旦锁定，它就会扫描你们星球上的神话、童话、传说，然后利用高维能量，把这些虚构的故事变成真正的怪物。”
“怪物杀死人类，收集恐惧和灵魂能量。等整颗星球的生命死绝，这台机器就会把所有的能量压缩成晶体带走。地球，只不过是四级文明种下的一块韭菜地！”
听到这些话，站在一旁的雷动通过通讯器倒吸了一口冷气。
地球人拼死拼活对抗了几个月的末日，死了几十亿人，在宇宙高级文明的眼里，竟然只是一场全自动的农作物收割过程。
“我们巨蟹帝国，只是跟在收割机后面捡漏的清道夫。”莫格冷哼一声，“我们监测到地球的防护罩消失，以为收割结束了，才过来开采地核矿物。谁知道收割机的服务器居然被你这个土著给拆了。”
苏铭吐出一口白烟，心里彻底明白了。
之前在纯白空间里捏死的人类干尸，不过是概念收割机留在地球上的一个局域网基站。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遥远的宇宙深处。
宇宙的残酷法则，比他想象的还要冰冷。
“说完了？”苏铭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莫格的独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红光。
“说完了，所以你给我去死吧！高维自毁协议，启动！”
莫格干瘪的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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