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出来的那天，苏白是中午才想起来去查分的。
她坐在餐桌前，翻着一本医学期刊，直到翻完了最后一页，才拿起手机，点开成绩查询的页面，输入准考证号码。
几秒钟之后，屏幕跳出了成绩，以及排名。
苏白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一口气喝完，才冷静下来。
过了，她考过了。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考得太差，但是，看到这样的成绩，还是把苏白惊到了。
自己竟然如此擅长念书吗？
完全平复了心情，她才给林悠然打电话，告诉她这个消息。
林悠然那边发出了“嘭”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上了。
林悠然完全顾不上这个，连声说道：“你在家等我，我马上来，等我最多十分钟！等我，一定等我！”
苏白想要跟她说一句“别这么急”，但电话已经挂了。
她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林悠然一路狂奔着冲进她家的院子。
门铃很快响起。
苏白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只用了五分钟，林悠然就到了她家。
此刻，林悠然的呼吸还没有平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戒指盒。
她艰难地开口，再次向苏白确认：“你过了，你考过了？全部都过了？”
苏白点头：“都过了，都结束了。”
林悠然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抱住苏白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原地转圈圈。
苏白的双腿离地，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林悠然的脖子。
她还没有来得及对林悠然说“放下我”，林悠然就已经放下了她。
但是，她没有完全松开苏白的腰。
她的额头抵着苏白的肩膀，呼吸一点点缓下来。
“苏白，你真厉害。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我突然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有点配不上你。”
她是笑着说的，可笑着笑着，她就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的陪伴和等待，到了今天，就该有结果了。
她知道苏白不会再拒绝她。
可她却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在往后余生，一如既往地善待苏白。
人心都是会变的。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
但至少，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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