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寒话音落下的刹那,他丹田内的玄元道炁,竟然顺着伤口喷涌而出,化作细密的银白剑丝,顺着青鹤的五指经络倒灌进去!
青鹤见状,心中大惊!
坏了!这小畜生竟然把太上忘情诀修到了第八重!
“给老夫撒手!”
青鹤抬起左掌,掌心黑红血气翻涌,对着李昭寒的天灵盖就直接往下劈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千树一脚踏碎地面,将胸前两枚黑白棋直接引爆,借着气浪直接震开了那颗血色骷髅头。
随后他迅速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狠狠一划,对着青鹤与李昭寒脚下的虚空凌空挥去。
“画地为牢!”
四个丈许大小的血色儒门古篆凭空凝成,瞬间化作四道黑白交织的光幕,将青鹤周围空间直接禁锢。
“花兄,来得好!”
李昭寒左肩鲜血狂飙,但他眼底却亮得吓人。
他借着花千树落笔激起的浩然气机,体内玄元道炁倾泻而出,主动迎上花千树那四道血色古篆散发出的儒门浩然正气。
瞬间,地面便亮起一道道太极道纹。
青鹤劈下的左掌被一股凭空生出的黑白粘稠气场托住,寸进不得。
他低头看着脚下迅速成型的巨大阵图,不可置信的大喊:
“不可能!这是道儒合击之术?!”
道门玄功讲究清静无为、顺应天道,儒门浩然气讲究刚正不阿、人定胜天。
这两门路数截然相反的功法,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让其凑在一起的?
李昭寒的太极两仪之势居中调度,化作阴阳鱼的鱼眼,花千树的浩然正气则顺着鱼眼游走,两种气息眨眼间凝成一盘直径五丈的巨大阴阳磨盘,将青鹤卡在磨盘正中央的阵心!
李昭寒借着阴阳磨盘转动的吸扯之力,忍着剧痛,身体往后一扯,终于将青鹤的五指从自己左肩锁骨里硬生生拔了出来,退到了磨盘边缘的阳鱼阵眼处。
“就凭你们两个五阶的毛头小子,也想拿捏老夫?做梦!”
青鹤狂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催动丹田内的全部内力,想要用六阶强者气如渊海的绝对体量,直接把这座古怪的阵法撑爆。
可他刚把内力提起,脸色就彻底变了。
平日里,他用摩罗宗的秘法将吸来的武者精血封在奇经八脉,与丹田内的老君宫玄元道炁井水不犯河水。
可在这座道儒合击的阴阳磨盘碾压下,外头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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