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难闻的消毒水味道让人神经紧绷。
叶一弦和高雅陪同那个过敏女人穿梭在各个检查室之间,表面上是贴心陪护,实则步步为营,另有所图。
每次走向下一个科室的间隙,两人便有意无意地抛出那些关于街头斗殴、帮派恩怨的“猛料”。
“一弦,我听说你以前跟小混混干过架?”高雅故作不经意地搭话,眼神却紧紧锁定在女人身上。
叶一弦配合得天衣无缝,她挠了挠头,憨厚中透着几分桀骜:“是啊,雅姐。你知道的,我以前没啥朋友,那些混混就觉得我好欺负,我不得和他们拼嘛?”
“怎么样,打赢没?”高雅顺势追问。
“打赢了啊。”叶一弦轻描淡写地说,“有次急眼了,我直接抄起一块板砖,拍在一个混混的脑袋上,打得他头破血流。”
“这么狠?”高雅故作惊讶。
“还好吧,我不主动惹事,但如果有人敢找我麻烦,我肯定收拾她。”叶一弦顿了顿,语气愈发森冷,“反正我爸和我哥都坐过牢,我这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也进去蹲几年,我也不怕的。”
这番话说得极其轻松,可落在过敏女人的耳朵里,却犹如平地惊雷,震得她脊背发凉。
她哪里知道,这家看似不起眼的小店里,竟藏着这么多的狠角色。
好在附近还有警察同志陪同,给了她一丝安全感,否则她恐怕当场就要吓哭了。
她只能不动声色地配合检查,表面上强装镇定,实则心里早已敲起了退堂鼓。
叶一弦和高雅时刻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
尽管女人极力掩饰,但两人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藏着的慌乱与心虚。
这正是陆远的高明之处。
让她们在这个女人面前提起那些狠厉的过去,就是为了从心理上击溃对方,让她明白远弦衣橱的人绝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试想一下,一群和小混混打过架、家里有人坐过牢的人,真要是被查出是清白的,会轻易放过一个恶意污蔑他们的人吗?
随着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女人越想越慌,开始魂不守舍。
好几次在检查时她都走了神,连医生问她问题都没听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
与此同时,远弦衣橱这边也迎来了打烊。
经过陆远一番巧妙的危机公关,今天的生意倒是不差,但面对满屋子的质疑声,大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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