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廉颇,突然收到黄金,乐得牙都快笑掉了。
他立马让人去将姜安生和赵偃接过来。
抵达安平大营后,姜安生带着赵偃步入军帐中。
廉颇正立在沙土聚堆成的沙盘前,凝神盯着鄗地一带山川格局,见到姜安生,顿时笑容灿烂道,“快过来。”
“老将军。”姜安生行了礼,目光也落向沙盘上战地形势。
“你小子,挺有本事啊,竟然能让王大出血!”廉颇拍拍他的肩膀,两百金可不是个小数目,有了这些黄金,必定能提振军心,哪怕以少敌多,也能不弱士气。
“哪里哪里,略施小计罢了。”
姜安生谦虚道。
廉颇很喜欢他这谦虚的劲儿,见姜安生盯着沙盘,他也看去,沉声道,“燕军来势汹汹,着实难缠,需要一个法子,消耗燕军的数量。”
他问道,“你可有什么馊主意?”
姜安生:……“将军,你真要听?”
廉颇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嗯,你说吧,若是不行,本将也不会采用。”
姜安生清了清嗓子:
“收集牛羊人畜的粪便,盛入陶缸封盖发酵三日,加以石灰,搅匀沥出浓臭金汁,再掺入狼毒、乌头草根碎末同熬,熬至稠黏膏状,便是秽毒箭药。”
“涂于箭镞,箭矢一经入肉,创口必定溃烂流脓,无药可救!”
“或可用投石机,裹着粪浆陶罐,抛入燕军营垒,污其水源、滋生蝇虫。旬日之内,便能在营中蔓延瘟病,无需大军厮杀,便可折损燕军半数兵卒!”
一旁的廉颇、赵偃:???
好毒啊!
安生,你是如何顶着这张清纯的脸,说出这么阴损可怕的招术的?!
廉颇默默低下头,继续看向沙盘。
他是绝不可能用这等阴损之术的,他一辈子倚重堂堂之师、阳谋破局,可不想晚年晚节不保,落得个“用毒阴胜”的骂名。
赵偃倒是觉得这法子甚好,没什么成本,还能给予对方重创,“老将军,我觉得此法可以……”
“万万不可。”廉颇打断他,声音严肃道,“两军对阵,当决胜负于阵前,斩其主将、破其行阵。若以粪污造毒箭、散播瘟疾,胜之不武,一旦疫气流窜,敌我难分,反倒折损我自家士卒,传于列国,也辱我赵国兵名。”
赵偃撇撇嘴,不以为然。
“此法不可再提。”廉颇叮嘱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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