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平原君的道歉,姜安生没说话,只是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平原君连忙唤人,“快、快去叫疾医!”
等姜安生醒过来时,他已经躺在了相府的矮床上,平原君坐在一旁,撑着额头在睡觉。
听到姜安生起身的动静,他猛地惊醒,朝外喊道,“快去备食!”
接着对姜安生絮絮叨叨道:“本相知你心中有怨,但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出气?接下来好好吃饭,不要任性了。”
平原君说了半天,见姜安生闷声不吭,不由道,“你怎么不说话?”
姜安生张了张口,声音沙哑,“您又不信,何必说。”
平原君:……
怎么这么难哄呢?
摸了摸短须,他眼睛一转,“本相已经差人将那些掌柜和雇工,换到了新牢房,不会有人对他们严刑逼供。”
牢狱里屈打成招的冤案屡见不鲜,若平原君想除掉姜安生,只要把其中一人打怕了,诬陷姜安生,就足以让姜安生死。
平原君刚刚的话,就是在暗示姜安生,这种事不会发生。
只要没人说姜安生是故意私藏嬴政,那么姜安生就是不知者无罪,以平原君的权势,想要保下他还是轻轻松松的。
姜安生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些,“那赵掌柜呢?他为何诬陷我?”
“那是诈你的。”平原君得意洋洋道,“分开审问,谎称对方已经招供,很容易套出话来。”
姜安生:……你还挺懂囚徒困境。
姜安生当然知晓赵掌柜不是平原君的人,毕竟他在发现可以用鱼额兑换偷听心声时,就把幼儿园里的掌柜和雇工,全都用心声打探了一番。
如果不是赵掌柜足够忠诚,他又怎会将招商钱庄的钱庄令交给他?
“那……他呢?”
姜安生没有指名道姓,但两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在质子府呢。”见姜安生不生气了,平原君这才靠坐过来,淡淡道,“安国君会派人来接他,以后你就莫要想他了。”
“临走之前,还能见一面吗?”姜安生问。
平原君看了他一眼。
终归是个孩子,重情啊。
“他走那天,你去送送吧。”
……
嬴政出发归秦那日。
姜安生来到城门口,发现廉颇和李牧竟然都在。
“两位将军这是?”他不明所以,赵王应该不会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