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玫瑰从小就被教育要当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因为她的身份有些尴尬。
她是爸爸婚外情生小三生的孩子,小三是个瘾君子,嗑药磕多就死了,她就被爸爸带回了家。
她在这个家的位置非常尴尬,乔母并不喜欢她,乔父自知出轨不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她太好,很多时候只能忽视她。
她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偶然听到乔母在厨房里跟亲戚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压抑的、带着屈辱和恨意的语调,让她这个躲在楼梯拐角的小小身影浑身发冷。
"能怎么办?她妈都死了,扔下这么个拖油瓶。我要是不管,外人怎么看我?乔家怎么看我?"
"养是养着,可你要我真心实意把她当亲闺女,我做不到。她站在那儿,我就想起那个女人……想起他们怎么对不起我。"
"我儿子对她也冷淡,我教的,我总不能让我亲儿子跟那女人的孩子走得近吧?"
乔玫瑰蹲在楼梯拐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她没有哭出声,因为她知道,哭出声就会被发现,会让所有人都难办,或许只要她乖乖听话,大家就会喜欢她了呢。
从小到大,她努力地做一个懂事的孩子,学习成绩永远是第一,奖状贴满了书房的一面墙,从不撒娇,从不要东西,吃饭安静,走路轻轻的,说话永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乔母对她不算坏,该给的吃穿用度一分不少,学费从来按时交,生病了也会带她去医院。
只是那种"尽义务"式的养育,比打骂更让人窒息。打骂至少说明在意,而那种礼貌的照顾,只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被人期待,却又无法摆脱的麻烦。
乔夫对她倒是有些柔软的时刻。
偶尔会摸摸她的头,说"玫瑰真乖,又考了第一",会悄悄往她书包里塞一点零花钱。
但乔夫从来不敢做得太过,因为乔母会生气,家里会吵架,而所有的争吵,最终都会指向一个根源——她的存在本身。
再后来,妹妹乔百合出生了。
乔母生百合的时候已经算高龄产妇,冒着很大风险。全家人都围在产房外,乔玫瑰被挤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也看不见妹妹的模样。
那天乔父激动得红了眼眶,乔母虚弱地笑着,连一贯冷静的哥哥都凑过去看摇篮里的小婴儿。
乔玫瑰站在几步之外,觉得空气突然变得很稀薄。
第一次见到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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