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当场点破夺胎谋(第1页)

王京咽了下口水:“他说有回坐电梯,突然哗啦啦灌进一大片水,满坑满谷,差点没淹过胸口!他狂拍开门键,门一开就滚了出来。

后来他壮着胆再进去——电梯干得能照镜子,连地板缝都是干的。

他自己衣服也是干的,滴水未沾。”

“我当时只当他是熬夜打牌,脑子发昏,压根没当真。

可第二天……阿秋刚说完这事,剧组就出了事。”

楚源瞳孔一缩,猛地扭头望向陆枫:“陆先生,这……”

话刚出口,见陆枫眉心紧锁、目光发直,他喉头一哽,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电梯在渗水。”

陆枫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像敲在冰面上。这画面太熟了——熟得让人脊背发凉,仿佛从记忆深处猛地浮上来,带着锈味和潮气。

而越是熟悉,越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脑中倏地炸开一道亮光:那部片子!

香江当年轰动一时的《凶榜》,里头就有一幕——锈迹斑斑的轿厢顶缓缓滴水,水珠砸在幽暗轿厢地板上,一声、两声……越来越密。

陆枫心头猛沉,像被一只冷手攥住。那部片子,曾被无数影评人称作“香江恐怖片天花板”。

倘若眼前真在复刻它……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眼下还有一处关节没扣上。他抬眼,声音沉稳却透着紧绷:“还有别的异样吗?”

王京摆摆手:“没了,就这一桩。”

楚源却迟疑着开口:“阿泽提过一嘴——进车库那天,他听见小孩咯咯笑,清脆得很,可一转头,啥都没了。陆先生,这算不算?”

陆枫脸色骤然煞白:“算!什么时候?”

“出事前一晚,正赶夜戏。”

他指尖一颤,寒意顺着骨头缝往上爬。

漏水的电梯、突兀的童笑……全对上了。

不是巧合,是开场锣鼓已经敲响。

《凶榜》——香江影史公认的至暗之作。

讲的是阿强,一个被生活碾得喘不过气的底层男人:没文凭、没手艺,干啥啥黄。偏偏老婆肚皮一天天隆起,日子逼得人发慌。最后托关系进了家商场当夜班保安。

可刚踏进那栋楼,怪事便接二连三砸下来:

电梯顶板渗水,水痕蜿蜒如血线;轿厢停在负三层,门一开,黑黢黢的通道深不见底;还有那笑声,忽远忽近,在空荡回廊里打转,细听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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