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直视她,“她人在哪儿?能带我去看看吗?”
“就在家里!我带你去——不过……”
李弱彤耳根泛红,声音越说越轻,“听说你出手……很贵?”
陆枫坦荡道:“比同行高些。起步五万港币,碰上棘手的,另算。”
她脸色唰地发白,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陆先生,我……真拿不出这么多。能不能……分几个月还?我发誓绝不赖账!利息你也尽管加,按银行两倍算都行!”
陆枫看得真切——她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帆布包带子断了胶布缠着。刚入行的小姑娘,哪经得起五万块压肩?
他略一思忖,开口:“倒有个法子:我手上有份活儿,来钱快,干满三个月,这笔钱就清了。”
李弱彤猛地抬头,眼神骤然发冷:“陆先生,我不卖身。”
陆枫差点笑出声:“你当我是开窑子的?我说的是正经差事——帮义庄整理古籍、抄录符箓,外加跟着跑几趟现场学手艺。”
她愣住,脸颊腾地烧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小人之心……”
陆枫摆摆手:“误会先搁一边。你四姐的事要紧。至于活儿,接不接随你。但钱一分不能少,利息照银行双倍走。”
李弱彤长长松了口气,肩膀都松了下来:“好!全听你的!”
两人当即动身,离开义庄,直奔李弱彤家。
地方不算远,却卡在老城区最挤的城中村。郊区到那儿,车轮子得滚上小半个钟头。
她家是栋灰扑扑的两层旧楼,没铺面,没招牌,门口晾着几件洗褪色的工装。巷子窄得只容一人侧身过,车根本开不进,他们只好把车锁在巷口,拎着包步行往里钻。
她家全靠父母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熬日子撑着。如今哥哥姐姐陆续进了厂、做了店员,日子才勉强喘过气——可从前那几年,饭桌上常年只有咸菜拌白粥,连灯泡坏了都舍不得换新的。
可眼下,她底下还拖着个弟弟,两个年幼的孩子正嗷嗷待哺、等着上学,家里日子依旧紧巴巴的。
听闻法师登门,李弱彤的母亲急忙迎到门口。
她父亲还在工地忙活,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李母虽已年过半百,但长年累月的操劳与苦熬,在她脸上刻下深深浅浅的沟壑,也染透了鬓角的霜色。可陆枫一眼便瞧出,这副被岁月压弯的身板里,曾藏着怎样明艳动人的底子。
李弱彤和她眉眼间有六七分神似,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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