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致命的破绽,藏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里——不熟悉她的人,根本摸不清门道。
鸟晴大师便是如此,至死都未察觉这层底细,更遑论破解她的规则。
若非八咫镜能反制规则,他早被阮诗诗碾成齑粉。
“好,你动手吧。”陆枫沉声叮嘱,“往后遇上能镇压阴魂的对手,切莫托大。宁可放走敌人,也绝不能拿命去赌。”
“是,主人,诗诗记下了。”
陆枫稍作停顿,又道:“近来你办得利落,我得了实打实的好处。”
阮诗诗眸子一亮,笑意浮上眼角:“多谢主人夸奖。”
“学校恐怕还会请人来围剿你,自己盯紧些。”陆枫转身,“送我出去。”
话音未落,视野骤然模糊,再定睛时,已站在教务处门外的浓墨夜色里。
阮诗诗的身影悄然浮现,垂首敛目:“恭送主人。”
陆枫朝她颔首,一步踏出,身形如墨滴入水,无声无息融进黑暗。
他悄然离校,穿街过巷,回到酒店房间。袖袍轻扬,桌面“啪”地一声,现出两件东西——一面古朴铜镜,一柄寒光吞吐的倭刀。
刀名村正。
世人提起村正,总以为是某把噬主妖刃。其实不然——它只是村正一族世代锻打的刀谱之一,量产多年,并非孤品。
只因钢质凌厉、刃口如霜,自战国起便风靡诸藩,持刀者愈众,杀伐愈烈,桩桩怪事随之而生。
到了江户年月,干脆被冠以“妖刀”之名,一度遭幕府下令熔毁。
如今存世的村正刀本就稀少,像眼前这把饱吸鲜血、煞气凝如实质的,更是凤毛麟角。
而那血,偏偏是特殊年代里,无数华人的热血所浸透……
陆枫指尖抚过刀脊,寒意刺骨,心口却腾起一股灼烫的杀意。
他先将村正收入储物戒。
再拿起八咫镜——此物威能,他已亲见:连规则之力都能原样弹回,堪称世间顶尖的守御至宝。
不知鸟晴是从何处得来?
陆枫推测,正是靠这面镜子,他才镇得住那些桀骜式神;也正因他在倭国声名赫赫,校方才在阮诗诗闹出人命后,第一时间寻上门去,笃定他能摆平此事。
“可惜,现在归我了。”
他把玩片刻,收镜入怀。
随即,掌心一翻,鸟晴的魂魄再度浮出,半透明,微微颤抖。
对方望向陆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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