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嘴角微翘,目光却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玩这套障眼法?”
她垂下眼,装聋作哑。
律师翻开记录本,声音清晰:“昨日马场,陆先生已当面交付十万港币支票,有监控与签收单为证。”
她脑袋一偏:“没见着,也没签,你拿什么证明?”
陆枫笑意未散,眼神却骤然一沉——刹那间,杀意如黑潮翻涌,无声无息压了过去。
咚、咚、咚……咚!
男人浑身一僵,眼前忽地血光冲天,尸堆垒成山,断肢横陈,冤魂嘶嚎着扑来,刀影、箭雨、腐臭、铁锈味……全往他脑仁里钻!
他喉头发紧,心跳狂撞,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连退三步,“噗通”跌坐地上,裤裆瞬间湿透,臊气弥漫。
陆枫盯着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楔进耳膜:“现在,想起来了?昨天那张十万块的支票。”
“想起来了!真想起来了!”男人连滚带爬站起,拽着陈保莲母亲胳膊直嚷,“快签!快拿钱走人!”
她一头雾水——那股阴寒没冲她来,不知这男人为何突然怂成烂泥。可没了靠山,她也不敢硬扛,咬咬牙,蘸了印泥,在名字旁重重按下一枚指印。
“走!”男人一把抄起支票,拉着她夺门而出。
两人冲下楼,站在街边,他才敢大口喘气,抹一把额头——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后背衬衫全黏在身上,湿得能拧出水。
她斜眼瞪他:“你压我身上时不是挺横?这会儿尿裤子,还少要十万,丢不丢人?”
“闭嘴!”他低吼一声,额角青筋直跳,“那人不是活人该有的气场!我劝你拿了钱就滚远点,别再打保莲主意——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嗤笑:“胆小鬼罢了,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他懒得再搭理,甩下一句“话撂这儿了”,转身扎进人流,眨眼没了影。
陈保莲母亲低头扫了眼支票上那一串零,心头一热,方才的别扭早被抛到九霄云外:“老娘这下可是真金白银的百万户了!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先快活几天再说。”
她脚步生风,转身就往银行奔去,连包带风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
陆枫垂眸瞧见合同上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嘴角轻轻一翘。
他太清楚陈保莲母亲是哪种人——眼皮子浅、心气浮、钱一到手就忘了自己姓啥。往后银子花光了,她铁定卷土重来,又哭又闹又撒泼。
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