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活命的聪明劲儿。
非要头铁硬刚,最后落个血溅三尺、壮烈收场——听着热血,实则蠢得扎眼。当然,家国存亡之际另当别论。
至少眼下,王辉这步棋,走得稳、准、狠。
陆枫目光沉静:“我若中途撒手不管呢?”
王辉语气笃定:“我查过陆先生的行事风格。昨夜的事,您言出即行,半分不含糊。只要应下这层关系,便不会袖手旁观。”
陆枫:“凭什么我要答应?”
王辉立刻接话:“第一,原本分给社团和官方的四成利润,今后全归您支配;第二,您开口吩咐的事,我必躬身去办。”
说白了,他愿做陆枫手中一把快刀——听调不听宣,效忠未至死契,却已退无可退。
陆枫只道:“容我思量。”
王辉眼底一亮:“静候陆先生佳音。”
叮!
电梯门滑开。
两人步出轿厢,停在130-5号房门前。
王辉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路。
陆枫在门口略一停顿,鼻尖微动——没嗅到尸气。
这并不意外。黑莲道人养尸多年,自有秘法敛息封秽;何况时过境迁,纵有阴气,也早被岁月吹散了。
他抬脚迈进屋内,一眼扫清格局:一室一厅,窄小紧凑。
可床板磨损的深痕、地板上五处不同鞋印的叠压痕迹,明明白白写着——这里曾挤着至少五个人。
屋子乱得近乎窒息:沙发堆满杂物,茶几压着摞高的纸箱,连窗台都搭着几件未拆封的快递。
可正因没人刻意打扫,才留住了线索——灰尘未扰,蛛网未除,或许还藏着黑莲道人漏下的东西。
陆枫俯身细搜,最终在一张常年未挪的旧木椅底下,摸出一块褪色粗布。
指尖捻开,布面焦黑卷边,残留着焚烧后的涩味与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寒。
这是厌胜术的余烬。
古时宫闱争斗最擅此道:扎小人、钉符咒、焚生辰贴——借邪术诅咒仇雠,致人疯癫暴毙。多少王朝因此立下铁律:但凡查实,剥皮剜目,绝不姑息。
后来中原禁绝,这路阴招便悄悄渡海,混进东南亚降头术里,成了某些巫师压箱底的手段。
眼前这块布,正是施术者焚咒后遗下的残片。
布上尚萦绕着被咒之人的气息,也裹着施术者的一缕神念。
只是太淡了,淡得像晨雾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