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太好了——”她指尖刚搭上他胳膊,就被他一个眼神按住,只好咬唇忍住扑过去的冲动。
陆枫却忽然压低声音:“我对你的好,你才见了一角。往后还有更多,是你现在做梦都想不到的——连富贵二字,在它面前,都轻飘得像片羽毛。”
关芝琳心头一颤,呼吸微滞。她活到现在,见过最金贵的东西,就是钻戒和限量包,可陆枫说的,竟是连“富贵”都配不上当配角的存在……
她急急追问:“是什么?快告诉我!”
陆枫只笑着摇头:“天机不可早泄,时候到了,自然揭晓。”
她凝着他下颌的弧度,越看越心痒,忽然倾身向前,额头几乎贴上他肩线。
陆枫脊背瞬间绷紧,猛打方向盘又急踩油门,车身猛地一窜,险些追尾前车。
好在他手稳、反应快,眨眼间就把车重新稳住。
路上堵得厉害,四十多分钟才到陶若琪那栋写字楼底下。
关芝琳这才慢悠悠直起身,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喉间微微一滑。
她揉了揉发麻的腮帮子,嘟囔一句:“嘴都僵了。”
陆枫理了理袖口,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走,下车。”
两人落地站定,陆枫仰头打量这栋楼——七八十米高,不算拔尖,外立面是常见的银灰玻璃,平平无奇。
可就在他视线落定的第一秒,眉头就拧了起来。
陶若琪恰好走近,见状立刻问:“怎么了?”
陆枫没答,只问:“这楼谁拍的板?谁签的图?”
陶若琪一愣:“是我爸。”
陆枫语气沉了下去:“建楼前,没请人看过风水?就算不信,香江规矩摆在这儿,动工前也该走个过场。”
陶若琪摇头:“这我还真不清楚,得回去问。”
陆枫盯住她:“务必问清楚。”
她听出话里分量,心头一紧:“到底出什么事了?”
陆枫目光如刀,直刺楼体中轴:“这楼,正正压在三煞位上——绝地中的绝地。”
陶若琪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怔住:“三煞位?什么意思?会怎样?”
陆枫语速不疾不徐:“劫煞、灾煞、岁煞,三煞齐临,煞气冲天。
常年在这楼里待着的人,运气会越来越背,身子骨一天比一天虚,小病不断,怪症频出。
要是哪天运道差到极点,横死当场都不稀奇。
难怪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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