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周身血气翻涌、即将化蝠遁走的刹那，瑟琳娜猛然张口，无声咆哮！
怪异至极：空气剧烈震颤，却无一丝声响；陆枫与聂小倩耳中寂静如常，只觉眼前气流扭曲、涟漪荡漾。
而维克多却如遭千钧重锤贯顶，浑身剧震，七窍齐涌黑血，腥气弥漫。
咚！
他重重砸落地面，胸腔起伏艰难，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
聂小倩瞪大双眼：“这……是什么秘术？”
陆枫神色平静：“次声波震击，类似蝙蝠回声定位，无声无形，却能直透脏腑。寻常血族略懂皮毛，唯有领主，才能凝成如此致命一击。”
维克多重伤难支，连化蝠都无力维持。瑟琳娜一步上前，单手掐住他脖颈，将他整个提离地面，悬于半空。
她嗓音冷得像霜刃：“现在，跪着，为你杀害我父母的事，赎罪。”
维克多喉骨咯咯作响，窒息感如铁钳绞紧大脑，他喘息着挤出一句：“我乃血族公爵，岂会向两个低等血裔低头认错？死在我手里——是他们的福分。”
瑟琳娜指节发白，浑身绷紧，气得指尖都在发颤：“好，那我现在，就赐你同样的‘福分’。”
维克多反而咧嘴一笑，血丝蜿蜒：“能死在领主手中，我死得其所。来吧，瑟琳娜——你是我亲手淬炼出的利刃。用我的血染红你的手，坐上血族至高王座！”
他竟毫无惧色，既不念旧情，亦不畏死亡，仿佛生死不过是他人茶余饭后的闲谈。
瑟琳娜胸口剧烈起伏，恨意翻江倒海，恨不得即刻拧断他脖子——可转念一想，这般轻易结果他，反倒像施舍他一场体面。她要的不是泄愤，而是让他在清醒中彻底崩塌，在绝望里跪地哀嚎。
此时，陆枫已悄然立至她身侧，一手揽住她劲瘦有力的腰线，目光沉静地落在维克多脸上：“维克多，你好像漏了一件最要紧的事——
瑟琳娜是我的人。她若登顶血族之巅，那王冠上的每一颗宝石，都映着我的影子；她手握的权杖，最终指向的，是我。”
这话一出，维克多脸上最后一丝从容轰然碎裂。方才那副视死如归的淡然，顷刻蒸发。他五官狰狞扭曲，嘶声厉吼：“卑贱的人类！还是个亚裔杂种！你不配受瑟琳娜效忠！更不配染指我血族荣光！”
陆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你早没资格说了算。不止瑟琳娜，阿米莉娅，还有你整个血族，如今唯我之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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