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眯眼细瞧几秒，也一拍大腿：“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她！”
陆枫皱眉：“罗莉纱？谁？”
朱丽语速飞快：“十几年前红透半边天的电影明星。后来跟个有妇之夫搅在一起。结果原配杀上门来，混战中她失手枪杀了那男人，转身又饮弹自尽——当年报纸铺天盖地，连播七天。”
“放屁！我要宰了你！宰了你们全部！”女鬼嘶吼着，五官扭曲如恶鬼。
朱丽吓得踉跄后退，脸色刷地惨白。
“闭嘴。”陆枫低喝一声，声如闷雷。
“冤枉！全是冤枉！你们统统不得好死！”她喉咙里滚出破碎哭嚎。
陆枫目光如刀：“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怎么死的？”
女鬼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是那个贱人，先杀了她男人，再朝我开枪！却把血衣往我身上套，栽赃是我干的！我要剐了她！”
陆枫心头一亮：“所以你怨气冲天，化作厉鬼困在此处，只想找真凶索命，却始终等不到机会？”
女鬼沉默，只是狠狠咬住下唇，血雾在唇边幽幽浮起。
朱丽犹豫片刻，小声补了一句：“听说……那个女人，几年前就病死了。你这仇，怕是报不了了。”
“什么？她死了？她凭什么死？她怎么敢死！”
女鬼状若癫狂，疯了一样猛挣墨斗线，可那黑线纹丝不动，反而将她魂体勒得愈发稀薄，边缘开始簌簌剥落，像被风刮散的旧纸灰。
陆枫喉结一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谜底揭开了，路就两条——要么我亲手打散你三魂七魄，让你彻底烟消云散；要么，你自行离去。挑一个。”
华仔挪上前几步，指甲掐进掌心才稳住发颤的膝盖：“罗莉纱，若被陆先生打得魂飞魄散，你就真的一丝痕迹都不剩了。
自己走，至少还能留个念想，说不定哪天能重头来过。
我租了你的房子，也算和你牵了根线、结了段缘。
现在我人轻言微，护不住你，也翻不了案……
但我向你起誓：等我站得稳、说得响那天，一定登遍全城报纸，把当年冤屈一字不漏地替你写清楚。”
女鬼倏然转头盯住他，眼窝里幽光微晃：“这话……你敢当真？”
华仔把腰杆挺得笔直，额头抵着额头发狠点头：“我拿命赌。”
她静默片刻，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但愿你不是第二个他——嘴上说没婚配，转身就冒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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