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凤手术过后,又在医院休养观察了一周,总算能回家了。
临回去之前,方知味还在省城采购了不少的调料,同秦震一起人肉扛回家。
他们一行人回村的消息刚传出去,秦家小院就挤满了前来看望和看热闹的人。
翠花婶子同村里的大娘提着篮子拎着鸡蛋,呼啦啦地挤了进来。
她上下打量了张来凤一眼,见张来凤除开脖子上包了一个伤口,其余没啥变化,反而面色比走之前更加红润了。
翠花婶子放下手中的篮子,“哟,我看你去城里做完手术不仅没有瘦,反而胖了些,看来你家小子将你照顾的不错。”
说着又掀开盖住篮子的碎花布,“这是我家老母鸡下的蛋,给你补补身子。”
村里关系好的人都这样,哪家生病了都会提着鸡蛋或红糖这些有营养的东西来探望。
张来凤按例推辞了一番,还是将篮子里的鸡蛋收下了,转而说起了刚刚翠花婶子说她胖了的事,“可不是嘛,我住院那几天,我家知味将我照顾的可好了。”
“我刚做完手术只能吃流食,知味就给我买了藕粉还有牛奶。又过了两天,我顿顿都是鸡蛋羹和鱼汤,加餐都是芝麻糊,比我当年生榔头和月亮做月子吃的还要好。”
翠花婶子打心里替好姐妹高兴,真心实意道,“你是个有福气的。”
张来凤不再像之前那般否认,十分认同点头,“我也觉得。”
张姥姥端着一碗黑芝麻糊走出来递给了她,“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这糊糊我刚刚凉过了,现在就能吃。”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她面上的笑意比张来凤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张来凤轻笑着‘哼’了一声,伸手接过张姥姥递过来的黑芝麻糊。
黑芝麻糊盛在白瓷碗里,乌黑油亮,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
张来凤用勺子轻轻搅动,黑色的糊糊浓稠得恰到好处,既不稀汤寡水,也不至于干硬成团,缓缓流动,挂勺而不落。
这碗黑芝麻糊也瞬间盖住了小院里丝丝缕缕的药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醇厚的芝麻香。
翠花婶子笑着道谢接过张姥姥递给她的红糖水,眼睛瞟过张来凤手里的黑芝麻糊,想到自家小女儿那一头枯黄稀少的头发,忍不住开口问道,“来凤,你碗里的黑芝麻糊是你家知味做的吗?”
不等张来凤回答,她又道,“你也知道我家阿萍那一头头发,不仅少还黄,可把我给愁坏了。我听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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