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不只是这三个女人。
此时就连曹丞也已风中凌乱，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6号好像语不惊人死不休，嘴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滔滔不绝。
“女人，根据你的一些微表情，我认为……”
“这件内衣很特别。”
“这是一份给你的男人的礼物。”
“而且你现在正穿着它，这就代表着一种庄重的悼念。”
“黑色代表庄重，蕾丝代表隐秘的哀伤。”
“选择它，并不是因为你想要取悦别人，而是因为你正在为一个人守丧。”
6号微微侧过头去，目光落在林清雪警服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锁骨上，好像在核实着什么信息。
“这个人就是你心中的白月光。他也是警察。”
林清雪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啪嗒。”
方可欣手中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
6号的声音还在继续，平直、冷漠、没有任何起伏：“今天不是他的忌日，但是你还是穿上了它。”
“意思是，他的忌日才过去不久，你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
林清雪的脸色在一瞬间就变得非常难看。
就如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刀，在她的身上划过，穿过她所有的防护，直插到她内心深处那个从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但这还不是最危险的。
6号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毛上，又落在她眼底那片青黑色的阴影上，最后停留在她略微发干的嘴唇上。
“你每天晚上都会因为孤独和压力，在床上自慰。”
轰。
林清雪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会议桌的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也在发抖，手指掐在掌心里，留下四道深深的月牙形痕迹。
但是她没有感觉到疼痛。
整个审讯室里此时非常安静。
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心脏在胸膛里咚咚直跳的声音，听到血液反流到太阳穴处发出的嗡嗡声。
那是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她一个人蜷缩在公寓狭小的床上，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事情办完之后。
她总是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把脸埋在枕头里，直到呼吸慢慢平息。
羞耻、空虚一起把人淹没。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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