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的笑声也停住了。
他靠在铁皮柜子上，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然后那丝意外，很快变成了淫邪，变成了得意，变成了“我就知道你会认输”的胜利神情。
他撑着铁皮柜子，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左腿的枪伤，让他整个人歪歪斜斜。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恶心到极点。
“早说嘛。”
他一步、一步、一步朝林清雪走过去。
双手抬起，十指成爪，手指朝前，指节弯曲。
林清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在发抖，睫毛在抖，肩膀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没有退，她死死握紧手中的枪。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配合，老子刚才也不用挨那几下......”
就在光头距离林清雪还有不到半米时。
一道白影，从门口猛地蹿了进来。
不是跑。
是飞。
是整个人凌空飞起，右腿在前，左腿在后，身体在空中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砰！
一声闷响，像是一块铁板砸在了一袋烂肉上。
飞腿精准印在光头胸口正中央。
光头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足足飞了五米，最后撞在墙上。
墙上的水泥碎片被撞得四溅飞起，天花板上簌簌落下一层灰尘。
光头像一摊烂泥一样从墙上滑下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身体抽搐了两下。
然后一动不动。
林清雪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到一个人站在她面前。
白大褂。
“曹丞？！”林清雪声音变调。
但曹丞根本没理她。
在踹完那一脚，整个人还没站稳，又冲了过去。
他冲到光头面前，弯下腰，一把揪住对方领口，把人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右手握拳，一拳砸在光头的脸上。
“草你妈！”
左直拳。
“老子最讨厌你这种畜生！”
右直拳。
“老子干死你！”
左勾拳。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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