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中。
一条新的透明丝线出现了。
它比陈一刀的丝线更细，更轻，像是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
飘忽不定。
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将曹丞的意识与那个瘦小的背影连接在了一起。
透过这条丝线。
曹丞能隐约感受到小雅此刻的状态。
不是情绪。
这个孩子的情绪几乎是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种被压抑在最底层的、微弱的、但确确实实存在的东西。
像是一簇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苗。
很小，很弱。
但还没有熄灭。
曹丞看着小雅的背影，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
在废弃厂房的地下室里，他用隔空取物替那些孩子取出肚子里毒品袋子的时候。
小雅曾经短暂醒过。
当时对方正半睁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空洞的茫然，而是有了焦距，虽然很微弱，像是在很深的井底看到的一点天光。
虽然最终什么都没说，眼睛又闭上了，重新陷入了昏迷。
但曹丞记得那个眼神。
那种在绝境中忽然看到一点光亮的眼神。
现在他才知道。
小雅当时的大脑，估计是在进行某种极其复杂的理综推演。
系统就是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才弹出了契约提示。
曹丞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兜兜转转。
最后还是回到了我这里。
曹丞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小雅没有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依旧盯着地面，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曹丞没有强迫她抬头。
他只是蹲在那里，用一种很轻、很平静的声音说道：“小雅。”
女孩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2号了，开心吗？”
曹丞顿了顿，运转疯魔诀，让那条连接两人的丝线微微震动了一下。
“好好活下去。”
小雅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
不是那种锐利的、清醒的光，而是一种很柔和，像晨雾中透出的第一缕曙光那样的光。
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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