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德隆的嘴角剧烈抽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上次在孟国知的病房里，他确实说了那句“你要是能让孟教授恢复正常，我给你舔鞋”。
而且曹丞还录了视频。
有视频为证，他想赖都赖不掉。
齐德隆额头汗如雨下。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老师，希望老师能帮他解围。
段正淳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手里拄着一根木质拐杖，眯着眼打量曹丞。
眼神带着审视和傲慢。
“姜小姐。”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分量。
“我是看在宋少爷的面子上才来帮你的。”
“可你这是什么意思？”
“竟让一条阿猫阿狗，来针对我学生？”
姜璃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段正淳在国内精神科的地位。
泰山北斗，四个字不是白叫的。
今天要是把这位得罪了，以后在医疗圈的路，会很难走。
她赶紧开口：“段老，您别误会。这位是忘川精神病院的曹院长，是我请来……”
“请来干什么？”段正淳打断她，“也来给孙老看病？”
姜璃张了张嘴，没说话。
段正淳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曹丞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白大褂，人字拖。
毫无形象。
“一个开精神病院的，也配跟我同台会诊？”
“真是不知所谓！”
曹丞歪头与其对视，心里倒也一点不生气。
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老头的性格，跟他那个学生齐德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傲慢，自大，看不起人。
但至少有一点比齐德隆强。
都是在精神病这个圈子混，曹丞多少听说过对方的名号。
也知道，这老头是真有本事的。
国内精神科的泰山北斗，这几个字不是白给。
曹丞收回目光，看向姜璃。
姜璃的表情有些为难。
她本来就不太相信曹丞能治好孙仲景，叫曹丞来，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
现在段正淳明显不高兴了，她得在两人之间找个平衡。
“曹院长，”姜璃斟酌了一下措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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