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丞被问得一脸黑线。
但随即脸色一变，凶巴巴地说道：“小妞，这很正常啊，精神病发疯打人难道不比正常人正常吗？”
苏婉一愣。
嗯，好像也对哦。
但又总感觉哪里有问题。
苏婉一时无言以对。
但随即她又追问道：“就算你说的正常，那刚才突然就尘烟四起的，你老实说，这是不是你故意让人在草地布置了什么机关，还是魔术？”
“而且，你做这一切，是不是为了想讨好我家小姐和曦瑶姐？毕竟，两个大美女刚才的确是看震惊了。不错，这个表演挺成功的。”
苏婉自顾自地说着，竟然不用曹丞回答，她已经自圆其说了。
脑补能力还真不错。
不过，能当姜璃的助理，倒也不奇怪。
曹丞一边走，一边回头瞥了一眼苏婉，以及后面的颜曦瑶和姜璃。
那眼神像是在说：看你们家请的助理，真棒。
随后，带着颜曦瑶和两个专家，一路上二楼。
直到他们的身形消失在二楼走廊的拐角处，顾清寒这才从一楼行政办公室门口出来。
她愣愣地看着楼梯拐角，双眼失神。
刚才那种感觉，哪怕是她在这里，都感受到了一丝很恐怖的余韵。
那边空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喃喃低语，随即抬脚直奔医学楼。她要去看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曹丞越来越捉摸不透了，不但能让精神病人拥有一些特殊能力，而且围绕在他身边，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但是相比于顾清寒的疑惑，在忘川精神病院大门口处，沿着围墙走了三百米左右的一个空旷地方上，一辆黑色雅阁车内坐着的两个人也是惊讶、疑惑。
一台小型无声无人机已经悄悄地从窗户飞出去了，在几米高的围墙之上，它正在忘川精神病院里慢慢飞过，寻找刚才发出巨大声响的地方。
车里，一个便衣的人低声对另一个人说：“阿波，刚才巨响的时候，我看见了我太爷爷，你看到了吗？”
被称作阿波的人此时正小心地操纵着手中的无人机，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机上传过来的实时画面。
他沉默了半秒钟，然后回答说：“我没有看到太爷爷，但是看到了我的前女友。”
但是他说出这句话之后，脸色马上变得很高兴。
找到的地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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