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楼的8号房间。
“我靠！”
一声惊呼，突然在房间炸开。
6号赵凯，手上拿着一支手电筒，正死死照着床上那张枯瘦如柴的脸。
他的手一抖，光圈跟着晃了晃。
“9号，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这...这老头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没有看到。”
9号张龙此刻正慢悠悠，边说一边从刀盾老头身上下来。
只是，突然，他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他喃喃说：“6号，我怎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变聪明了，脑子特别好使。”
他一边说着，还很体贴给被刀盾老头，那已经扯歪的输液管正了正，随后又将营养液重新挂好。
动作利落，就好像是那种，突然换了个人一样。
赵凯闻言，瞬间一愣。
因为他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还别说，我好像，也变聪明了。”
他喃喃说着，手电筒的光，开始慢慢从老头脸上移到身上，又指了指床上，满脸不解。
“对了，你说，我们为什么大晚上，非要跑来8号这里脱人家裤子？”
“我们有病吗？”
“好像是有病。”
“滚，你才有病。”
“不对啊，9号，我们不就是神经病吗？”
“那本来就有病。”
“哦，好像你说的也对。”
赵凯挠了挠乱成鸡窝的头发，又把手电筒往床上一照。
“那现在怎么办？撤？”
“撤。”
两人一通神经病式的对话结束，转身就准备开溜。刚摸到门口，赵凯又一把拽住张龙，神秘兮兮，往回指了指。
“9号，你去把人家裤子穿上。”
“要不然明天顾医师来巡房，发现咱俩的伟大作品，说不定要给你奖励，打一针。”
“那你怎么不去？”
张龙瞪眼。
“因为我是6号，你是9号，我比你大。”
张龙歪头想了两秒，重重点头。
“嗯，有道理，那你等我一下，可别先跑了。”
“好，你快去，我等你。”
张龙折返回床边。
赵凯的电筒光摇摇晃晃地跟过去，正照在老头的下半身。
只见那外裤被扒到膝盖弯，露出的内裤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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